說完,張元林又說道了劉海中也想讓自己教他小孩的事兒,并提到了獨立,在解釋了前因后果后,秦淮茹表達了和張元林一樣的鄙視。
緊接著是其他住戶的要求,然后張元林一一擺平,雖然不同的人不一樣的說辭,可張元林就是能隨意拿捏,秦淮茹聽的眼睛瞪大,一臉的崇拜。
最后就是許家的事兒了,當秦淮茹聽到許大茂三杯就倒時,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這個許大茂也太差勁了,一個男的還不如我一個女的呢而且每次打架還沒動手就先叫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女人呢”
張元林也笑了,說許大茂是女人都算是侮辱了女人,既沒男人的英勇和功能,又沒女人的慈愛和負責。
在外坑人,在家坑爹,這種人算是蝎子拉粑粑,獨一份了。
聊著聊著,很快就到了晚飯的時候。
冬天的白日比較短,所以三餐吃的間隔也短。
何大清的心情很不錯,因為目的達成了,所以早早的就開始準備。
這次他才不管是不是上的熱菜,反正秦家人走了,大院里的都是自己人,差不多就拉倒。
而且自己的目的達成,也應該慶祝一下,別他這個廚子忙活一整天,連上桌和人碰杯的機會都沒有。
菜燒好了,也都裝了盤,讓傻柱挨個傳菜就是。
雖然一個人干這么多活很累,可傻柱不敢吱聲,因為他剛被親爹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根本不敢發出反對的聲音。
中院,何大清找了一個上菜最快的桌子坐下,緊跟著易中海也來了。
“喲,是一大爺啊,來,坐坐坐,中午的時候沒機會,現在我可得好好敬一敬您”
“那啥,感謝您替我說話,不然張元林真不一定能答應我,來,我干了,您隨意”
說完,何大清一口悶了。
易中海見狀,得瑟的笑了起來,其實他早該出來的,卻非要等到何大清落座,自己才出門。
“嗨都是一個院兒的,而且我是一大爺,理應為大院住戶們的幸福努力,所以你不用客氣。”
話是這么說,易中海還是舉起了酒杯,他高興啊,終于又找回了一大爺的感覺
何大清一看,立馬給易中海滿上,笑著說道
“那可不是嘛,一大爺就是一大爺,沒了您真不行啊”
“再來一杯,走著”
正喝著,閻埠貴和劉海中陸續而來。
閻埠貴來了就坐下吃飯,樂呵呵的吃著怎么算都是賺的酒席,他沒啥要求,自家孩子結婚還早,不著急。
再說為啥非要十八歲就結婚呢,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吃飯,就算結婚不費錢,吃飯總少不了吧,所以必須不著急啊
而劉海中就稍微晚一些,并且來了之后就抱怨。
“嘿,何大清你怎么就吃上了,后院那兩桌不管啦還有老易,你是不是忘記了后院那主桌啊,怎么你們這邊都吃上了,后院連桌子都沒支起來。”
何大清和易中海對視一眼,都笑了。
“二大爺,后面那兩桌是為秦家來人準備的,甚至為了他們吃上熱乎的菜,我都得等吃的差不多才能上桌,現在他們都走了,我還折騰那個勁做什么”
何大清耿直爽快,直接就說出了原因。
“沒錯,秦家人走了,剩下的都是咱們自己人,沒什么好講究的,坐一塊兒吃就是。”
易中海補充道,解釋了為什么沒搭桌子。
劉海中傻眼了,所以自己這是徹底沒了坐主桌的機會
那虧我剛才還那樣費勁的夸張元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