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聽到后心中一喜,也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軋鋼廠的其余股東最近的積極性差了很多,資金方面的供給也有影響,廠長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但下面的各種改造,擴建,設備人力等問題都要錢,廠長就只能想辦法問婁半城這位資金最為雄厚的大股東開口。
幸好,婁半城還是那個婁半城,實力比那些小股東硬的多。
廠長這人沒太多的花花腸子,算是有一定底線的人,可他也有自己人要關照,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有些事兒太死板反而辦不好。
婁半城也是清楚這一點,不然他也不會看出廠長的意圖還答應撥款,就是他也不想當冤大頭,所以需要清單明細,差不多就算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兒。
但不管怎么說,像許大茂這樣的好色之徒必須多多關照,不行的就辭退,反正有的是人想要一份穩定的鐵飯碗,就是許大茂已經廣播表揚過了,不好輕易的讓他走人,可他以后想在軋鋼廠繼續過以前快活逍遙的日子肯定是不可能的。
先不提那些每個車間都有自己人的婦女聯盟不答應,就是婁半城也不允許在自己全家人面前演戲,想方設法蒙騙自己女兒的小人過舒坦。
掛斷電話,廠長拿起紙筆就要給婁半城列清單明細,只有寫清楚了才好開口要錢。
但剛要落筆,廠長意識到自己差點忘了更重要的大事。
稍加思索后,廠長刷刷刷的寫了起來,內容是關于如何處理許大茂。
拿了老板的錢就得先辦老板的事兒,要不然老板不開心,答應過的錢都不好拿了。
婁家,書房。
在跟廠長通過話后,婁半城氣的臉都綠了,坐在椅子上半晌沒動靜,就是一時間消化不了心中的憤怒。
好歹是在四九城能一呼百應的人,距離上一次被人忽悠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于,婁半城站了起來,然后沉著臉找到了夫人跟女兒。
“我們都被騙了,許大茂這人道德敗壞很不老實,本來廠里都準備為他開表彰大會的,結果女工們聯合起來舉報許大茂到處沾花惹草,重點騷擾小姑娘,真是氣死我了”
聽到這個消息,婁母表示很震驚。
“什么許大茂居然是一位好色之徒,我覺得他不錯,是一位正直有品德的好小伙子呢”
一旁的婁曉娥聽到后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欣喜,這么一來,許大茂這位候選人肯定沒機會了,然后最近也沒有其他能讓自己和父母同時看上眼的人,也就是說接下來可以清凈一段時間了。
不用繼續在相親上浪費時間,自己就可以去干更有趣的事兒,比如多找張元林玩。
“爸,媽,既然許大茂的本性已經敗露,那咱們也不用多糾結,更不要置氣,說實話吧,我本來對他就沒多少好感,是看在您二位的份上才答應跟他相處看看的,現在好了,許大茂他就不配得到您二位給的機會”
“不過話又說回來,許大茂是因為實名舉報了封建迷信和欺詐老百姓才會被打的,就沖這一點,咱們是不是應該對他稍微關照一下”
不用再受許大茂的糾纏,婁曉娥語氣輕快的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女兒的話,婁父婁母都愣了一下。
隨后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看樣子女兒真的對許大茂一點好感都沒有,既然是這樣,許大茂出了任何事都不可惜。
確定不會和許大茂有交集后,婁曉娥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剛從遠方回到家,活潑開朗又充滿善心的年輕女孩。
很快,婁父婁母也調整好了情緒,對婁曉娥的提議表示認可。
“嗯,許大茂現在就躺在軋鋼廠邊上的醫院里,你找個時間去看看他,畢竟你們認識過,別讓外人說我們閑話。”
“這么做沒問題,能體現我們婁家人的心善和大度,不會因為許大茂的人品敗壞就置之不理,就是我很好奇,許大茂他一個小人怎么會選擇實名舉報,就是這樣他才會被人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