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父母的好奇,婁曉娥直言這都是張元林教的。
“是張元林告訴我該怎么做,我就照做了,沒想到真的能讓許大茂主動去實名舉報,當然讓我更沒想到的是這一下還把許大茂的底細試探出來了。”
一聽又跟張元林有關,婁父婁母也不由的感嘆起來。
“還好有張元林在啊,他這次真是幫了咱大忙。”
“沒錯,多虧了張元林的主意,才能讓我們看清許大茂的為人,不然等把婚一結,后面的事兒就麻煩了。”
婁家作為大戶人家,對內怎么說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對外肯定要守住基本的臉面,到時候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都得忍著,畢竟家丑不外揚,又不能因為些許問題就去離婚,這樣更會引人背后偷說閑話。
所以,在生米煮成熟飯前及時懸崖勒馬,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婁曉娥點頭表示贊同,也跟著感慨起來。
“是啊,張元林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厲害的人,這段時間里,我一有問題就會去找他,每次他都沒有讓我失望過,總是能給出一些中肯的建議,包括我的文學老師給我布置的作業題,張元林也能給我幫助,有時候我都在想,這輩子如果只能有一個朋友,那有張元林一個就夠了。”
這話說的婁父婁母又是接連嘆氣,可惜自己女兒跟張元林就是沒情緣,也在怪自己早點沒發現張元林這塊金子,早知道有張元林這樣優秀又單身的小伙子存在,那怎么都要讓女兒提前回來把這段緣分給續上的。
“曉娥,張元林是個很好很優秀的孩子,你就跟著他多學點東西,只要你肯問,他應該都會教你的。”
婁曉娥應道
“嗯,他可不吝嗇,我問他就說,也不找借口,就是不好解決的問題他都會用心的幫我想辦法。”
這時,婁半城笑著說道
“曉娥,你有機會也多問問怎么分辨男人好壞,讓張元林教教你。”
本來心情還不錯的婁曉娥聽到后立馬撇起了嘴,說道
“爸,您就饒了我吧,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次咱們運氣好,恰巧碰上了迷信欺詐這一檔子事兒,不然咱還得繼續被許大茂蒙在鼓里”
婁母覺得這話有理,便站在婁曉娥這邊替她說話。
“是啊,張元林跟許大茂同住一個大院都不知道他在軋鋼廠干了什么破事兒,還要等人舉報才知曉,這么熟悉的人都搞不清底細,就更別提外面不熟悉的人了,我覺得吧,讓曉娥結婚這事兒先放一放,以后有合適的人選再說,不用太過勉強。”
在邊上,婁曉娥點頭如搗蒜,反正她是不想再去相親了,完全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感情,關鍵是還有風險,搞不好就讓人算計了。
婁家有錢有勢,挑人時根本不需要考慮對方家底跟背景,可架不住別人有占婁家便宜的想法,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婁曉娥自己也清楚,那些人看起來多么的喜歡自己,可能絕大部分還是為了自己家里的財產和勢力。
見女兒夫人都是這個意思,婁半城捏了捏鼻梁,隨后嘆氣說道
“行吧,如果是遇人不淑還不如不遇,反正曉娥還年輕,這事兒確實不用太著急,倒是跟張元林多走動很有必要,這小子機靈的很,也有真本事,曉娥多接觸他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
就這樣,在四九城鬧的小圈子里沸沸揚揚的婁家相親事件到此為止了。
婁曉娥也徹底放松下來,心想沒壓力的感覺真好,同時找張元林的頻率逐漸增多。
不過婁曉娥沒有去張元林家里,而是向父親打聽張元林在哪個單位做事,然后直接去現場找張元林,不去大院為的是避嫌,免得和許家人碰面大家都難堪。
緩了幾天,得知一直昏迷的許大茂有蘇醒的跡象后,婁曉娥也找個時間去了趟醫院。
婁家不差錢,把醫藥費幫忙交掉再讓許大茂做個全身體檢也花不了幾個錢,但是別人知道了都會說婁家的好。
先探望一下許大茂再順便把這段孽緣掐了,這樣婁家的名聲就有了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