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理達這才明白為什么裴琳要第一個給自己敬酒,他笑道“原來是裴總,失敬失敬,以后我們指揮部還得靠你們照顧。”
裴琳剛剛任職不久,還沒有熟悉所有的業務,聽范理達一說才知道指揮部要租他們的房子辦公。
裴琳道“那真是求之不得了。”她向許純良道“小許,租金、物業費、水電費全免就算是我們華年集團對政府建設的支持”
現場突然靜了下去,裴琳中途過來,她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
趙飛揚剛剛當眾表示過要以當地的租金標準收取費用,現在她來了個全免,雖然指揮部不差這點租金,可她這么一說等于顯得趙飛揚格局小了,等于公然打了趙飛揚的臉。
趙飛揚心中極其不爽,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發作,笑道“裴總都說了,小許你一定要執行到位。”
許純良覺察到趙飛揚的郁悶,心中樂開了花,兩口子真是一點默契都沒有啊。
范理達道“租金還是要給的,公事公辦。”
許純良幫著找補了一句“當然要給,不過收多少我們裴總說了算。”
范理達笑道“我敬裴總一杯。”
裴琳以茶代酒,范理達問她怎么不喝,裴琳說就快結婚了,處于備孕階段。
高新華和許純良都清楚內情,兩人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女人的謊話真是張口就來,都懷孕好幾個月了,還說是備孕。
裴琳談笑風生,端著水敬了一圈,頗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
旁觀者清,許純良發現她犯了幾個錯誤,一是敬酒的位次不對,把年齡最大的高新華給略過了,二是說話太多,過度突出自己,趙飛揚顯得黯然無光,趙飛揚顯然有些不高興了,裴琳到來之后就沒見他說幾句話。
裴琳敬到陸奇,她也是才知道陸奇和陸明是親兄弟,笑道“陸警官真是一表人才,有沒有女朋友,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陸奇笑道“我馬都要結婚了。”
趙飛揚一旁望著裴琳的表現,心中默默拿她和前妻做了個對比,前妻從不熱衷這些場合,也很少出席,即便出席也是坐在那里默不吭聲,趙飛揚因此感覺自己和前妻之間存在很深的隔閡。
裴琳和前妻分明是兩個極端,趙飛揚第一次感覺到裴琳過于高調甚至有些聒噪了。他又想到了徐穎,如果是徐穎在這里,一定可以很好地把握分寸,讓每一位客人如沐春風。
究竟是裴琳自身的問題還是自己的心態產生了變化趙飛揚搞不明白。
許純良沒有去翠湖春曉,裴琳也沒有離開,她一直呆到晚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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