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明道“證明呢”
譚海燕道“你們可以去現場看。”
劉喜亮道“幸虧我們提前拍攝了現場的照片,你們工地目前的安全標識有些都是臨時增加的。”
譚海燕道“我不明白安全標識和你母親的自殺有什么關系”
劉喜明道“好,我慢慢給你解釋”
與此同時,許純良在張海濤的陪同下來到工地現場,張海濤指著前面的鋼結構道“老太太就吊死在那里,當時舌頭伸出老長,身體在空中一蕩一蕩的負責看工地的保安差點沒嚇死,現在還在醫院住院呢。”
許純良望著隨處可見的安全標志“剛弄的吧”
張海濤點了點頭道“亡羊補牢省的人家在安全做文章。”
許純良心說晚了,現在這么干就是欲蓋彌彰,走過去看了看出事現場被臨時拉起了隔離帶。
張海濤道“樣板區還沒蓋起來呢就成兇宅了,我就納了悶了,不是咱們應該向他們索賠嗎現在倒過來了。”
許純良道“人死為大法律也是同情弱者的。”
張海濤低聲道“他們開口安全責任閉口安全責任,擺明了這件事要推到丁老板的身。”
許純良道“按照常理,施工方是應當承擔一些責任的,比如管理不善。”
張海濤道“過去我們村倒是出過類似的事情,有家蓋屋,鄰居本來就跟他們家不睦,老太太半夜溜到人家剛梁的新屋里喝了敵敵畏。”
許純良道“最后怎么處理的”
“大打出手,最后派出所介入,參加斗毆的各打五十大板,蓋屋的那家最后把房子給扒了,誰也不想在死過人的房子里住。”
這時候許純良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長興副院長耿文秀打來的電話,許純良雖然不怎么喜歡心高氣傲的耿文秀,但是看在她大哥的面子也得表現得客氣一些,畢竟梅如雪現在就在高新區工作。
“耿院長,有什么指示”
耿文秀笑道“許鎮長,恭喜高升啊”
單從她對自己的稱呼就能看出,她比譚海燕更善于審時度勢。
“耿院,您就別寒磣我了,我是借調,還是您帶的兵。”許純良給足了耿文秀面子。
耿文秀道“有時間嗎我想找你聊聊。”
許純良道“有啊”
“那我去鎮政府找你。”耿文秀這次姿態放得很低。
許純良道“哪能勞您大駕呢,我去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