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道“請幫我轉告耿書記,股份制醫院的建設會按照原計劃進行,就算遇到任何的困難,我都會努力克服。”
梅如雪對趙飛揚的回答還算滿意,她又問了幾個工程的細節,看得出她事先做過功課,對股份制醫院的情況非常了解。
趙飛揚在業務方面的確沒得說,對答如流,毫無破綻,別看他表面淡定,但是內心中承受的壓力也不小。
華年集團的債務危機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果這一關他們過不去,肯定會影響到股份制醫院的建設。
高新區方面應該是察覺到了風險,當初是耿文俊一手促成了股份制醫院落地高新區,順利建成之后必將成為他的一份亮眼政績,若是出了問題,身為高新區一把手的耿文俊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趙飛揚非常明白,這些人最擅長就是推卸責任規避風險,耿文俊正處在政治生涯最為關鍵的階段,如果在這當口出了問題,恐怕他的仕途也會止步不前。
華年的債務危機也讓趙飛揚深受困擾,他意識到必須要親自去一趟南江,和唐經緯好好談談,不可以讓華年的債務危機影響到長興的未來。
許純良剛剛回到巍山島,就有人過來拜訪。
對方是生態環境建設投資集團副總閆方明,此人還有一個身份是自然資源管理局負責人謝忠信的小舅子。
閆方明來到辦公室之后,先向許純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初次見面,許純良對他還算客氣,握了握手,請他坐下。
“閆經理找我有什么事情”
閆方明開門見山道“我是為了巍山島酒廠的事情來找你的。”
許純良拿起保溫杯去接熱水,原本想給閆方明倒一杯茶,可聽他對自己這個副鎮長都沒用尊稱,心中有些不爽,自己好歹也是個國家干部,這貨雖然公司的名稱挺唬人,可說穿了還是一個商人,怎么還擺出居高臨下的架勢呢
許純良仍然笑瞇瞇道“那你可能來錯地方了,我們都是有分工的,負責自然資源管理的是黎副鎮長。”
閆方明道“沒錯,我就找你。”
許純良回到座位坐下,喝了口茶道“我現在分管的部分是招商和文教衛生,伱是想投資還是有其他方面的問題找我”
閆方明道“巍山島酒廠的承包人墨晗你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