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今天我也把話撂在這里,你們集團不符合我們的招商標準,馬收拾東西離開巍山島,否則一切后果自負。”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放出狠話,彼此對立,現場火藥味漸濃。
賀行健向秦正陽道“秦書記,想不到你們都是這么做工作的,你們對待外來投資商都是這樣的態度”
秦正陽道“我們過去一直都是這樣做工作,也沒遇到什么問題,可能賀總不適應我們的工作風格,我看雙方合作前景黯淡,你們還是慎重考慮吧。”
許純良心中暗樂,秦正陽在這一點比趙飛揚要強多了,誰都有私心,但是關鍵時刻秦正陽站隊從不含糊。
賀行健點了點頭“行,既然大家都把話挑明了,那咱們就往后看,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敢接這個項目。”
許純良道“賀總,你看去是個明白人怎么有點糊涂啊酒廠的承租合同早就簽署過了,誰讓你們來接這個項目了誰讓你們過來開發了你生意做這么大都是靠強買強賣得來的嗎”
賀行健擠出一絲笑容,話不投機半句多,對方根本不買他的賬,看來林書記的電話也沒起到作用,他向秦正陽道“秦書記,您再慎重考慮一下,我先走了。”
賀行健他們離去之后,許純良把房門給關,向秦正陽道“聽到沒,他威脅你。”
秦正陽指著許純良道“你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好好的解決不行嗎非得把事情給鬧僵,非要搞得劍拔弩張,你不懂得和氣生財的道理”
許純良道“您的意思是我們和氣,他們生財,天下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瞧那個姓賀的,尾巴都翹到天去了,覺得自己有幾個臭錢,仗著有點關系來咱們巍山島耍威風來了,我操他大爺,我把溫泉給填也不便宜他。”
秦正陽提醒他注意用詞。
許純良道“惹火了我連他一起揍。”
秦正陽道“你有本事你能耐,你過去在醫院的事情我不管,可你現在是在湖山鎮,你的一舉一動代表著我們湖山鎮全體干部的形象,你打人自己痛快了,到最后大家集體為你買單,你知不知道,賀行健的岳父是東州人大的陳副主任在東州很有影響力。”
許純良道“不就是個副主任,有啥了不起的他敢徇私,咱們連他一起給辦了。”
秦正陽道“你是你,別連累我。”
許純良道“秦書記,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可是不畏強權剛正不阿,您該不會打退堂鼓了吧”
秦正陽道“我算看出來了,你小子來湖山鎮壓根就是來鬧事的,前面的事情還沒平復呢,這又給我折騰一出,我是招你惹你了你給我添這么多的心思”
許純良道“您反正平時心思也不少,也不差我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