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腦袋嗡得就大了,我昨天答應他什么了
正在苦苦思索的時候,溥建過來了“肖老師。”
肖東沒好氣道“我可不是你老師。”
溥建笑道“您不認我這個學生,我可把您當成老師啊,多虧了您給許鎮長出的好主意。”
肖東指著那塊牌子道“我什么時候給你們出這種餿主意了。”
溥建道“好主意啊,您別急,我帶你去古窖池看看。”
肖東一肚子郁悶也沒處發泄,都說吃人家的嘴軟,早知道許純良設套讓他鉆,他昨天就不該吃那頓飯。
跟著溥建來到釀酒車間里,車間的大門仍然貼著自然資源管理局的停工通知。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肖東也只能接受,反正這三口古窖池是真的,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三口古窖池,又詢問了一下歷史,琢磨著如果硬靠也能夠得縣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標準,心中平和了許多。
溥建將之前找來的酒廠檔案給他看,兩人正在研究的時候,工人進來告訴溥建,有人在外面找他。
溥建出去一看,卻是陳千帆到了,雖然知道陳千帆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在這里碰面,等于明擺著告訴陳千帆,自己把酒廠給截胡了,好在溥建臉皮夠厚,哈哈笑道“陳大哥,怎么是您啊。”
陳千帆張開雙臂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他給了溥建一個熱情的擁抱。
溥建道“純良知道伱過來了嘛”
陳千帆搖了搖頭“我還沒告訴他,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溥建心說你到了巍山島先奔著酒廠來了,應當是想從我這里突破,不過現在也沒啥秘密可言了,下面空空如也,就算陳千帆拿下酒廠他也不可能有啥收獲。
溥建道“墨小姐要搞酒文化觀光園,讓我來當顧問,我是真不想來,可人家又這么誠懇,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陳千帆樂呵呵指著門口的招牌道“湖山鎮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我次過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牌子。”
溥建心說當然沒有,這些牌子今天才掛去的。
陳千帆道“我離開的時間不長,島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本來我打算承包酒廠,和湖山鎮也談得差不多了,想不到被墨小姐中途截胡。走的時候許純良還是巍山島醫院的院長,這次回來他都是副鎮長了。”
溥建笑道“別說你,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東州,最近發生的事情我都覺得魔幻。”
陳千帆指了指酒廠里面“我能進去看看嗎”現在酒廠入口安排了保安把守,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溥建對他的這個要求不好拒絕,一邊把陳千帆往里面請,一邊掏出手機準備給許純良打電話,陳千帆讓他別忙著打,待會兒自己去鎮政府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