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攝像小哥急了,如果采訪素材丟了,他們今天這不是白挨了一頓蟄
“是不是你拿走了內存卡,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攝像機”他前去抓張海濤,被張海濤一把推倒在地。
張海濤罵道“狗咬呂洞賓,你們這幫電視臺的沒一個好東西。”
許純良道“別激動啊,我估計他們是被蟄糊涂了,還是趕緊送醫院吧。”
“嗚”一旁傳來女記者悲痛欲絕的哭聲。
墨晗冷冷道“別急著哭,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巍山島醫院急診科一下涌入了幾十名被馬蜂蜇傷的病人,前任院長金永浩最近臨時被抓了壯丁,許純良借調去湖山鎮之后,分院院長一職出現空缺,院長趙飛揚想起了金永浩,讓他過來暫時先負責過渡一下,畢竟他過去就負責巍山島醫院的工作,所以不存在磨合的問題。
金永浩雖然不想來,但是趙飛揚答應他只是過渡兩個月,到期后就安排他去負責鐘樓社區門診。
其實金永浩回來巍山島工作已經有三天了,但是他并沒有聯系許純良,雖然他和許純良有過共事的經歷,但是兩人私交一般,而且許純良這個人根本不念舊情,去湖山鎮當副鎮長之后首先拿老單位開刀,這樣的人還是少聯系為妙。
金永浩非常清楚許純良的做事風格,更清楚自己過來只是一個過渡,混滿兩個月交差就行。
閆忠民也被送去醫院進行治療,不過在處理傷口之后,派出所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給帶走了,根據張海濤散布的小道消息,閆忠民目前牽涉到酒廠文物失竊案。
聽到這個消息,許多參與今天鬧事的酒廠工人開始意識到可能被利用了。
生態環境建設投資集團的副總經理閆方明也遭遇了調查,理由是商業賄賂,閆忠民已經交代了,閆方明私下給他五萬塊錢,并做出承諾,讓閆方明策動擾亂酒廠文化園正常經營的行為。
閆方明暗罵這位遠方叔叔夠蠢,居然把自己給供了出來。
根據現行法律,商業賄賂給付方個人行賄在一萬元以的,單位行賄數額在二十萬元以的,應予追訴商業賄賂的收受方如果將收受的賄賂款歸個人所有,數額達到五千元以的應予追訴。
閆忠民收到的錢顯然超出了這個界限。
閆方明其實也是一個執行者,想起這一招的并不是他而是賀行健,現在東窗事發,閆方明面對事實由不得他不承認,但是他不敢供出賀行健,賀行健其實在策劃這件事之前就想過最壞的一步,事情萬一敗露,就讓閆方明一口咬定這筆錢是他以個人名義贈送給閆忠民的,私人之間的饋贈總不能算商業賄賂。
可無論怎樣,這件事已經給生態環境建設投資集團造成了極為不良的影響。
墨晗對女記者的那番話絕不是威脅,當天下午東州市電視臺就接到了平海省宣傳部門的問責函,有人投訴東州電視臺利用輿論導向抹黑地方政府,制造社會不安定因素。直接點名了新聞頻道社會百態欄目組,要求他們對今天湖山鎮發生的事情做出解釋。
望著這張問責函,東州電視臺臺長孫升舉眉頭緊鎖,省里的問責函來得太快了。
東州那么多的社會新聞不去報道,他們跑到巍山島搞什么孫升舉馬把新聞中心主任薛美珍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