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位置來了個對調,不過一升一降,秦新立雖然還是正處級不變,但是層對他工作的不足已經無法容忍。
謝忠信更慘,被免職之后并無新的任命,下一步往何處去還需等候具體通知。
閆方明終于明白舅舅所說的這口鍋他背不動是什么意思,生態環境建設投資集團在漢源溫泉度假村事發之前就將他開除。
閆方明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從巍山島酒廠溫泉開始的,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在酒廠工人鬧事之前,本來還有全身而退的機會,但是現在,不是他們想結束就能結束的。
閆方明的內心焦灼而惶恐,聽說連舅舅都被免職了,他越發惶恐起來。
就在他不知自己應該何去何從的時候,許純良打來了電話。
閆方明望著許純良的號碼猶豫了好半天,還是接通了電話,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喂”
許純良道“閆經理嗎”
閆方明現在對許純良是又恨又怕“你找我干什么”
許純良道“戒心挺重啊,本想跟你聊聊人生,暢談未來,興許咱們還能有合作的機會,可惜啊,你不感興趣,那就算了,再見”
“別您等等”閆方明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居然用了您的尊稱,處境決定心態,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正在絕望之時,有人遞給他一根樹枝,別說樹枝,就算是一根稻草他也會牢牢抓住。
許純良道“我知道酒廠工人鬧事跟伱沒什么關系,你是被人利用了。”
閆方明實在無法相信這種通情達理的話能從許純良嘴里說出來,在他的印象中這廝是個蠻不講理,動輒打人嘴巴子的狠貨。
許純良道“還是當面談談吧,你來湖山鎮,我備好酒菜,咱們邊喝邊聊。”
閆方明有些猶豫,這廝不會弄個圈套讓自己去鉆吧湖山鎮又是他的主場,自己單身赴會,豈不是兇多吉少
許純良已經把他的心理揣摩得相當透徹“冤有頭債有主,我這個人做事很少傷及無辜,你自己考慮。”
閆方明掛電話,內心紛亂如麻。
許純良在顯洪農場的水餐廳安排好了一桌飯,只等閆方明到來,他相信閆方明肯定會來,因為這貨已經沒有選擇。
果不其然,閆方明下午五點半就來到了巍山島,這個讓他避之不及的地方,他本來決定這輩子再也不會踏足這座小島,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只是這次他和過去的目的不同,過去是為了占有,而這次是為了救贖。
閆方明下船之后就有一輛奧迪7在等著他,張海濤開車將他送往顯洪農場,途中兩人并無交流。
張海濤有些看不明白許純良的布局,對閆方明這種喪家之犬用得如此厚待嗎不過他也清楚許純良的格局絕非自己能夠看清的,總之,許鎮長的安排他照辦就是。
許純良選擇單獨接待閆方明,閆方明雖然特地洗了澡換了衣服讓自己顯得精神抖擻,可還是掩飾不住雙目中的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