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已經幫她澄清了今天照片的事情,照片跟她無關她也是受害者。
裴琳想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內心卻打了一個冷顫,雖然今天的照片是偽造的,但是并不代表她是無辜的,萬一楊慕楓手中的那些照片流失了出去,恐怕她的下場會更慘。
裴琳的手落在小腹,撫摸這里,感受到小生命的存在,她頓時又變得堅強起來,她是趙家的兒媳婦,無論趙飛揚怎么想,都已經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許純良回到回春堂,現在的回春堂已經基本搬空,招牌都摘下來了,只是許老爺子仍然住在這里,打算等別墅那邊收拾利索再過去。
至于這間門面,已經有不少人感興趣,前來詢價的人絡繹不絕。
許純良回來的時候,許長善有些驚奇“回來這么早不是去給人家當伴郎去了”
許純良笑道“忙完就回來了。”他沒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爺爺。
爺倆說話的時候,鄭培安也到了,鄭培安見到許純良道“伱回來的正好,我聽說趙院的父親老了,真的假的”
許純良點了點頭。
許長善也好奇道“他好像沒多大年紀吧”
許純良道“突發性腦干出血,發病非常迅猛,這么多醫生都沒救過來。”
許長善嘆了口氣道“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好好的喜事變成了喪事。”
鄭培安道“剛娶進門一個就走了一個,裴琳還真是不祥之人。”
許長善瞪了他一眼道“你別胡說八道,那個小裴也看起來也不錯,對了,趙院長的父親怎么好端端地會發病是不是有什么誘因”
鄭培安望著許純良,其實他也聽說了,趙大炮是被氣死的,誰也受不了在大庭廣眾之下,兒媳婦被人曝出不雅照。
許純良道“聽說好像是不同意他們倆結婚,結果把自己給憋著了。”他也沒說實話。
許長善打了個哈欠,到了睡午覺的時間了,讓他們聊著,自己樓睡覺。
鄭培安望著師父走遠,這才低聲道“我聽說是裴琳的不雅照被發在了大屏幕。”
許純良道“警方已經查清楚了,所謂的不雅照根本就是有人用技術移花接木,根本不是裴琳的。”
鄭培安目瞪口呆“真的這誰啊,也太卑鄙了,利用這種假照片破壞人家的婚姻。”
許純良道“肯定是他們兩口子的仇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