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桂賢沒有當場表態,只是將這幾名代表反應的情況詳細記錄了一下,他過來之前就明確了自己的定位,也就是走個過場。
劉福貴的情緒最為激動,他大聲道“我們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華年集團給股份了從頭到尾,他們出一分錢了嗎空手套白狼哄走了醫院,巍山島醫院最后評估了多少他們有沒有過公示。”
譚海燕道“有過公示的,你們沒注意”
趙宏達道“你騙誰呢華年入股之后,承諾說我們醫護人員的收入會大幅增加,你自己摸摸良心,是增加還是減少”
羅春梅道“咱們肯定是沒增加,他們這些干部的收入都增加了,他們這些長興的領導哪個每年不是幾十百萬。”
譚海燕可憐巴巴地望著許純良,許純良心說這個大姐夠蠢的,伱瞅我干啥我現在是湖山鎮的副鎮長,跟你們已經劃清了界限,不是一個陣營的。
劉福貴道“這工作沒辦法干了,我們不能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就說蔣愛蓮自殺那事,他們兩口子在醫院搶救停留的成本全都被算在我們員工的身憑什么啊人送來都死了,憑什么讓我們承擔責任”
金永浩一聽就知道是內部財務出了問題,不然這種事情不會泄露出去,本來想著過渡兩個月就回去,誰能想到剛回來就面對這種群情洶涌的場面,金永浩心中郁悶無比,一時間里急后重,腹部壓力倍增菊部有種強烈的下墜感,他就要撐不下去了,起身就往外走。
許純良道“金院長,還沒談完呢,你干啥去”
金永浩捂著肚子道“我我去方便下就來”一邊說一邊往往外面沖去。
現在會議室內院方的代表只剩下譚海燕,許純良道“譚書記,你是不是能解釋一下這一切”
譚海燕委屈地望著許純良“許鎮長,分院的情況你都清楚”她這次總算沒有當著眾人的面叫他小許,可這話說得也是情商極低。
許純良道“你可別這么說,我離開之前一切都好好的,這才走了幾天,就搞得天怒人怨。”
邱桂賢和李玉亮強忍著笑,這個譚海燕可真夠蠢的你還想拉著許純良墊背咋地這貨精得跟猴兒似的,滑不溜秋你可抓不住。
分院的幾名代表也都不是傻子,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急診主任王康柱道“許院長在的時候還有人為我們醫護人員說話,現在好了,他們只顧著自己拿錢,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
許純良心中為他點了一個大大的贊,看看人家,就沖著這句話我都不好意思不為這些分院的員工們說話。
許純良道“譚書記啊,咱們拋開事情的起因先不談,你們長興領導層跟基層員工之間的溝通肯定存在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譚海燕道“我們說了也不算,他們反映的情況我們會如實向級領導反映。”
旁聽者普遍認為這娘們真特么的蠢。
邱桂賢道“當領導的不能高高在啊,不能出了事情就推卸責任,既然你們說了不算,那就讓說話當家的人來解決問題,別光是嘴說巍山島醫院的所有員工是長興的一份子,出了這樣的事情,長興醫院的院長為什么不露面難道他也說了不算”
李玉亮友情提醒“長興的情況非常復雜,現在健康養老醫院這塊屬于華年大健康,負責人是院長夫人裴琳。”
劉福貴怒道“現在的長興醫院都成他們自己家的了,我們當初是被長興醫院給收購,不是被什么華年集團,更不是華年大健康。”
許純良道“這件事啊,我還算有所耳聞。”
譚海燕心說你還有所耳聞當初就是你親手辦理的轉讓手續,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世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許純良道“當初湖山鎮跟長興醫院之間是有協議的,如果長興不經湖山鎮政府的允許,擅自變更土地的用途,或者違反當初的協議,我們有權收回。”
譚海燕一顆心怦怦直跳,許純良這不是要插刀,這是要跟長興割袍斷義一刀兩斷的節奏,金永浩怎么還不回來個廁所怎么這么長時間,這樣的場面我應付不來啊。
邱桂賢跟著添油加醋道“在湖山鎮的管轄范圍內,決不允許任何違紀行為的發生。”他看出來了,許純良還要拿老東家開刀,這貨真行啊,翻臉不認人,簡直是六親不認啊,對長興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別忘了,你編制還在長興,工資還是人家長興給你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