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道“小許,你的確成長了,但是你對醫療市場的了解還不夠深。”
許純良笑道“你的意思是華年集團不可能將巍山島醫院還給我們”
“你可以嘗試先說服我。”趙飛揚的意思是如果你連我都說服不了,就不要奢求華年集團放手,唐經緯不是慈善家,他的每一分錢都不會白白投入。
許純良道“我表妹的事情可大可小。”
“你這么一說,我都懷疑這件事實在是太巧了。”趙飛揚對這件事一直存疑,實在是太巧了,可要是說有人故意布局,這手段也太高明了,按理說許純良還沒到這個地步。
許純良道“如果華年通情達理,我就跟他們講道理,如果他們打算跟湖山鎮政府撕破臉面,那么我們應對的手段也有很多。”
其實許純良還是給趙飛揚留了相當的情面,如果他將裴琳和楊慕楓的那段往事倒出,恐怕趙飛揚就要遭受三重打擊了。
趙飛揚盯住許純良的雙目,許純良毫無畏懼地跟他對望著,過了好一會兒,趙飛揚方才點了點頭“你們意見我會向唐總反映,希望大家能找到一個妥善解決的方案。”
趙飛揚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許純良在離開長興后就接連插了他幾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絕情。
和許純良分手之后,趙飛揚去找高新華,得知高新華今晚喝多了,已經被送往房間睡覺,心情極度郁悶的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孤獨的趙飛揚一個人走向湖灘。
湖邊一團火焰跳動著,聚會的人們各自散去,只剩下佟廣生一個人坐在那里,守著那堆篝火望著熟悉的湖面,縱然夜色深沉,他也能夠清晰分辨自己身處何地,他回想著過去和戰友的點點滴滴,總有人老去,也總有人要先走。
趙飛揚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沉思,佟廣生主動招呼道“喝酒嗎”
趙飛揚點了點頭,在他旁邊的沙灘椅坐下,佟廣生遞給他一聽啤酒。
趙飛揚打開易拉罐灌了一口啤酒,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冷了。
佟廣生道“這次多玩幾天吧巍山島空氣不錯,可以好好散散心。”
趙飛揚道“沒時間啊”
佟廣生知道趙飛揚最近過得并不如意,安慰道“男人以事業為重,也不應該看得太重,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會知道,其實事業和家庭同等重要,多半人還認為家庭更重要一些,別把自己逼的太緊,放松點。”
趙飛揚道“我這個年齡,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我也想放松啊,可一放松就擔心沉下去。”
佟廣生微笑道“你會游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