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余抽了口煙道“我的事情都跟你說了,你真想報警的話,我也不攔著你。”
許純良道“我才懶得管別人的閑事。”
劉海余聽他這么說,一顆心稍稍放下,看來許純良并不是沖著自己過來的,也沒有報警的意思“你們就是來這里吃飯的”
許純良道“吃飯只是順便,我來找一個叫時太平的人。”
劉海余聞言一怔“時太平”
許純良道“怎么你認識”
劉海余點了點頭道“這個人在濟州很有些名氣,號稱是鼓蚤時遷的后人,的確是位盜門高手,我記得他三年前才被放出來,宣稱從此金盆洗手,改邪歸正,對了,他在濟州古城開了一家博古軒。”
許純良道“不錯,就是他。”
“你找他干什么”
許純良道“我有個朋友在搜集甲骨文,他手剛好有一些,所以我想找他做個交易。”
劉海余道“什么樣的甲骨文,拿給我看看。”
許純良找出手機里的照片給他看,劉海余看過之后道“這樣的東西不是有很多嗎”
許純良道“值錢的不是龍骨本身,而是面的文字。”
劉海余道“他要多少錢”
許純良道“他手里有七塊,開價千萬。”
劉海余倒吸了一口冷氣道“真是敢要啊,難怪最近龍骨的行情看漲。”
許純良道“你手有沒有如果有,我可以幫你介紹買家。”
劉海余道“給我五百萬,我幫你將這龍骨弄來。”
許純良不禁笑了起來,劉海余這是要黑吃黑啊,墨晗有的是錢,反正這件事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自己又何必節外生枝,如果真想黑吃黑,他也無需讓劉海余出手。
劉海余道“三百萬,你給我三百萬就行。”許純良還沒回答,他自己就先降價了。
許純良忍不住逗他“三十萬我可以考慮。”
“成交”
許純良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討價還價方面太不擅長了。
時太平的訂金還是要給的,許純良把賬號交給了墨晗,財大氣粗的墨晗毫不猶豫地往賬號里打了兩百萬。
當天許純良并未隨船返回巍山島,他讓王金武和溥建先走。
時太平確信兩百萬到賬之后很快聯系了他,表示當天晚可以帶他去看看實物,但是他也有個條件,就是許純良只能再帶一個人過來。
白慕山于當天下午抵達了濟州古城,和他一起同來的還有他的學生薛安良,還有兩位同行者,身高體壯,一看就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