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劉海余說許純良是警察,現在時太平又這么說,所有人都確信無疑,一個個爭先恐后地要把這臥底便衣給抓住丟下船。
許純良已經認準了時太平這個目標,從集裝箱跳下來,一腳將一名壯漢踢飛,周圍數只手掌探伸出來想要抓住許純良,可許純良身軀一擰,就逃脫了這一只只的手掌,如同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鰍從人群中的縫隙中鉆了出去。
時太平本來還慫恿眾人圍攻許純良,以為許純良已經成為甕中之鱉,可沒想到這廝在人群中左閃右避,迅速向自己逼近。
時太平越看越覺得不妙,別看有幾十百人聯手圍堵戴綠帽子的家伙,但是根本阻擋不住這廝前進的步伐,轉瞬之間,雙方的距離縮短到原來的一半,時太平意識到這貨真是沖著自己過來的,哪還敢站在原地看熱鬧,他轉身就逃。
此時船的發電機出了毛病,貨輪突然停電,現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時太平一路狂奔,直奔前方集裝箱,他自稱鼓蚤時遷的后世子孫,攀墻越戶的實力絕非泛泛,別看他身材矮小,彈跳力卻遠超常人,助跑后彈跳二起,雙手攀在集裝箱,雙臂稍一用力,已經爬到了集裝箱。
許純良也來到了下面,原地起跳,右手在集裝箱邊緣一搭,借力來到集裝箱,時太平沿著集裝箱頂部快步奔跑,許純良揚起手中的鐵管,照著時太平的后背就丟了過去。
鐵管風車一般旋轉,眼看就要擊中時太平的后心。
倏然傳來咻咻破空之聲,
一只羽箭從瞭望臺射出,以驚人的速度和精度射中了那根鐵管。
叮
鏃尖撞擊在鐵管之,撞擊得火星四射。
時太平躲過黑棍在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兩只大腳穩穩落在甲板之。
貨輪的電力尚未得以恢復,瞭望臺黑燕手持復合弓,彎弓搭箭,一支十字箭瞄準了下方的許純良,陰冷的殺機隨著夜風隔空送到許純良的面前,趁著眾人圍堵許純良,她爬了瞭望臺,占據貨船最有利的位置,站在這里,下方的一切盡收眼底,幾乎所有人都在她的攻擊范圍內。
停電讓集裝箱內變得一片漆黑,正在交易的白慕山感覺不妙,察覺到有人趁機潛入到集裝箱內。
白慕山反手就是一掌拍出,黑暗中有人也是一掌迎擊,雙掌交錯,雙方身體都是一震,此時又有一人出手,黑暗中響起砰的一聲悶響,是手掌擊中身體的聲音。
一股逼人的寒氣宛如潮水般席卷了整個集裝箱,黑暗中有人因為被這突然出現的寒潮所逼,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此時電力終于恢復了,正在交易的雙方望向長桌,發現剛剛取出陳列的八塊龍骨已經不翼而飛。
白慕山的臉色變得鐵青,這丟失的八塊龍骨中有他帶來的四塊,什么人如此大膽,竟敢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盜走龍骨
黑燕瞄準許純良的胸膛又是一箭射出,許純良幾乎在同時啟動,他有效避開了黑燕這一箭的攻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