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和那幫人干的”
許長善點了點頭道“就是他,現在想想也幸虧是他帶人來,他知道那些都是好東西,所以想辦法保住,換成別人只怕早就付之一炬了。”
許純良道“如此說來,他倒是幫咱們許家做了一件好事。”
許長善道“他哪里是什么好人了無非是想將咱們許家的東西據為己有。”
許純良暗忖,若是爺爺知道周仁和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估計就不會這么說了。
許純良道“爺爺,您和我曾爺爺的醫術究竟誰更厲害一些”
許長善沉默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道“我跟你的曾爺爺是無法相比的,你曾爺爺走得早,尚未來得及將醫術都傳給我,就已經含恨死去”
許純良的手輕輕落在爺爺的肩頭表示安慰,許長善拍了拍他的手道“我時常在想,我愧對許家列祖列宗,一來我學藝不精,二來我未能將許家的醫術傳承后人。”
許純良笑道“您老也太謙虛了,您要是學藝不精,那么東州還有誰敢自稱良醫”
許長善道“我可不是謙虛,你曾祖父走的時候,我也就學了他五成功夫,后來全靠自學摸索,他活著的時候,就說過我在學醫方面天賦有限,甚至比不”
許純良知道他想說的那個人是周仁和,低聲道“周仁和的醫術比起您老如何”
許長善道“我開始以為他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可后來才發現,他對許家的醫術了解不多,畢竟咱們老許家有門規,傳子不傳女,伱曾祖父當初雖然喜歡他,但是也不能壞了祖宗的規矩。”
許純良暗嘆,周仁和并非對許家的醫術了解不多,而是周仁和信守承諾,他這輩子沒有利用自身醫術和回春堂搶生意,真正了解內情之后發現,周仁和這個人還真是忍辱負重。
“我曾祖父究竟是怎么死的”
許長善道“此事說來話長,當時我們有位姓黃的鄰居,我們兩家關系不錯,突然有一天,他們家全家中毒而死,據說是有人在他們飯菜里下毒,你曾祖父也被警方叫去問話,過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可去了之后,竟然偷偷服了毒。”
許純良點了點頭,爺爺說得和周仁和所說的情況基本可以對得,裝出驚奇的樣子“難道曾爺爺和黃家”
許長善搖了搖頭道“他老人家宅心仁厚肯定是不會做下毒的事情,后來查明,那個黃啟江是特務,案子很快也破了,他是畏罪自殺,擔心家里被清算,所以一起服毒身亡,你曾祖父為人謹小慎微,被此事給嚇著了,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
許純良道“黃家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