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學干啥的南皖戲劇院的。”
“得嘞”
兩人聊得正高興呢,身后一輛面包車鳴笛開了過來,嚇了蘇晴一跳,車把一歪差點沒騎到溝里去,得虧許純良一把將車把薅住。
許純良怒道“怎么開的車”
面包車吱嘎一聲停了下來,從車里呼啦一下出來了六名壯漢,許純良認出開車的那個就是藍灣漁村的小老板,馬就明白了,這叫冤家路窄,人家是故意報復他呢。
藍灣漁村的老板指著許純良道“我認得你,就是你往我魚塘里彈煙灰,把我的魚蝦都給毒死了。”
許純良心說你不傻,就是我干的,咋地你丫有證據嗎許純良笑道“你還挺會賴,一點煙灰能把你魚塘里的魚蝦都給毒死你去報警啊,有證據來抓我。”
那小老板這次損失慘重,粗略估計都有十幾萬,這幾天一肚子火沒處發泄“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特么管你是誰一個臭賣魚的你牛逼什么”
蘇晴知道許純良是個誰都不服的主兒,趕緊勸他別跟人家沖突,真打起來影響不好。
可問題是現在不是許純良想息事寧人就能解決問題的,對方不依不饒,六個人把他們給圍了。
許純良正準備出手教訓這幫人的時候,一輛奧迪駛了過來,平海文旅負責人邢文虎剛好從這邊經過,看到眼前一幕馬讓司機停車,大聲道“干什么的你們想干什么”
像邢文虎這種級別的干部,身都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再加他的專車牌號一看都不一般,藍灣漁村的老板只是想找個人出口惡氣,其實他也不認為魚塘的魚蝦死絕都是許純良彈煙灰的緣故。
他指了指許純良“小子,今天算你走運,別讓我再遇到你。”
許純良心說還不知道誰走運呢,向仗義出手的邢文虎笑道“邢書記好。”
邢文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蘇晴“什么情況啊”
許純良道“沒什么,就是他們亂按喇叭,被我教育了幾句。”
邢文虎道“出門在外收斂點脾氣,盡量別和當地人發生沖突。”
許純良點了點頭“謝謝邢書記。”
邢文虎道“趕緊回去吧。”
許純良道“我們打算去飛云渡看看呢,等會兒就回去。”
邢文虎也是去飛云渡的提醒許純良注意安全,車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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