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老朋友了,當初他和許純良認識還是通過趙飛揚的介紹。趙飛揚還以為傅國民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聽是他是找自己要人,趙飛揚頓時就笑了起來“老傅,你想要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咱們這么多年的朋友,我肯定全力配合。”趙飛揚非常明白,現在傅國民是周書記面前的紅人,人家其實就算不打招呼也沒什么,更何況許純良現在已經借調到湖山鎮工作,以許純良現在的人脈背景,就算他想攔也攔不住。
傅國民道“我挖走了伱的得力干將你不會怪我吧”趙飛揚道“哪有的事情,其實他現在在湖山鎮不歸我管,不過啊,咱們是老朋友,我還是得給你提個醒,這小子可不好管。”傅國民笑道“我可沒想管他,我是想用他。”趙飛揚心說我一開始也是抱著用他的念頭,不得不承認這小子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可問題是這貨不分對象啊,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給砍得鮮血淋漓,這一點在他身已經得到了體現。
趙飛揚道“希望他能在文旅局大展拳腳。”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許純良總算走了,現在才發現,這廝已經成為了自己心底的一根刺,只有連根拔起來才舒服,就算帶出點血也是值得的。
傅國民道“飛揚,我給你帶了點茶葉,回去送給你啊。”趙飛揚道“等你開會回來我給你接風,有陣子沒見面了,咱們哥倆也該好好聊聊。”傅國民聯想起趙飛揚最近的一系列不如意,于是答應下來。
趙飛揚趁機道“對了,我和小許在巍山島分院的問題有些不快,他們湖山鎮到現在還壓了我們五千萬,你幫我跟他說說,還是盡快把錢轉給我們,我們這邊急需用錢。”傅國民道“公是公,私是私,你們公對公的事情,我跟著插手不好吧。”趙飛揚聽他這么說也只能作罷,傅國民這個人在駐京辦修煉多年,和每個人的距離感把握得都極其精準,想讓他幫忙出大力很難。
趙飛揚因為這件事陷入了反思,自從他辭去公職之后,在管理方面明顯有了改變,對下他變得獨斷專行,但是對他卻變得唯唯諾諾,本以為脫離了體制,他可以獲得更多的自由,但是他現在意識到自己錯了,缺乏制度約束并不代表著他可以為所欲為。
他比傅國民晉升正處要早,但是現在傅國民已經是東州市文旅局局長,周書記眼前的紅人,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拉遠了。
在別人眼中,他擁有了更高的收入,更年輕漂亮的妻子,可這些都是表面,誰知道他的痛苦。
蘇晴離開要早一些,思來想去還是沒有專門向許純良道別,汽車駛離之后,方才給許純良發了一條消息,她不喜歡告別可人生就是這樣,許多時候你不得不選擇告別。
“我回去了”蘇晴斟酌了許久方才發了這樣一條平淡如水的消息。許純良回復得很快“我會去南江看你的。”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歡迎你來東州觀光,幫我們多多宣傳家鄉。”蘇晴本來還挺感動的,看到這貨補發的消息,馬回了一句我可以幫你申請推廣費打折。
正在吃早餐的許純良看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蘇晴應該是生氣了。
坐在他對面的小孟笑道“女朋友啊這么開心”許純良笑了笑,心說就你這趟的表現,估計回去就不開心了,話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