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月很快打電話過來了“許純良你是不是知道我來東州了”
許純良笑道“不清楚,我剛路過,看到仍然沒有開業,所以我想起伱來了。”
花逐月道“喲嗬,你跟我還有心靈感應呢。”
許純良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
花逐月道“我剛剛在萬豪住下來,打算明天聯系你呢。”
“那我明天給你接風洗塵。”
花逐月笑道“看來你對我的到來沒有一丁點期待。”
許純良道“別這么說,我是期待爆棚,望眼欲穿。”
花逐月咯咯笑了起來“你來萬豪吧,我在酒店等你。”
許純良道“這么晚了,我過去,咱們孤男寡女的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花逐月道“許鎮長,你別想多了,我還沒打算腐蝕你這位根正苗紅的青年干部,你來行政酒廊,我等你喝酒。”
許純良看了看不遠處的萬豪酒店,走過去也就是五分鐘。
許純良進入行政酒廊,聽到里面舒緩的鋼琴聲,里面沒多少人,這種行政酒廊基本都是對酒店客人開放的。
一身香奈兒套裝的花逐月坐在窗前,聽著音樂品著紅酒,栗色的頭發如波浪般起伏,突出了她嫵媚的氣質。
許純良來到她的對面“冒昧問一下,我能坐在這里嗎”
花逐月打量了他一眼一雙灰藍色的眼眸灼灼生光“怎么黑了這么多”
許純良坐下嘆了口氣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不黑才怪。”
花逐月將酒水單遞給他,許純良先要了杯檸檬水,剛喝了八兩茅臺。
花逐月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決的事情,進入今年以來,藍星公司的經營方針進行了調整,開始精簡各地的酒吧夜總會,東州的這間也在清理之列。
許純良道“你原來不是打算和那個打對抗來著,現在不戰而逃了”
花逐月笑道“做生意又不是賭氣,現在大環境不好,酒吧夜總會本身事端就多,既然荷東想做就把市場讓給他們,反正都是同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許純良道“可以啊,花姐,一段時間不見,你這格局”目光往花逐月胸前掃了一眼“又大了啊。”
花逐月還給他一個嗔怪的眼神,這小子眼神中透著不老實,不過花逐月一點都不反感,經他這么調侃,感覺自己最近好像的確又發育了呢,大概是春天到來的緣故。
服務生送一杯威士忌,花逐月給他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