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怎么說話呢你挨揍跟我有關系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趙飛揚趕緊攔住許純良,好說歹說將他勸了出去,來到走廊,趙飛揚哭笑不得道“小許,我說你來這趟干嘛”
許純良道“慰問一下,順便幸災樂禍。”
趙飛揚道“不是我批評你,這可就是伱不對了,人家躺在病床,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
許純良道“別說他躺在病床,就算躺在棺材里也跟我沒關系,這孫子向警方舉報我,明明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非得往我身栽贓,換成是你你高興嗎”
趙飛揚道“清者自清,你都這么大干部了,連這么點覺悟都沒有啊。”
兩人這邊正說著呢,有三個人朝這邊走來了,中間那名身材魁梧粗壯的男子就是韓泰,韓泰剛從兒子那邊出來,來看看唐天一,順便問問情況。
看到許純良,他徑直走了過來。
許純良從他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這貨來者不善。
韓泰來到許純良面前站定,惡狠狠望著他道“你就是許純良吧”
許純良點了點頭。
韓泰伸手指點著他的胸膛“次你打我兒子我還沒跟你算賬,這次又來了,你打聽打聽,我韓泰是什么人”
許純良道“你什么人干我屁事這里是長興醫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韓泰道“能耐啊,次你踹我兒子那一腳,差點讓我們韓家斷子絕孫,這次把我兒子大腿給打折了,你可太狠了”
許純良道“警方都沒這么說,你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去清醒清醒。”
“你送一個試試”韓泰又伸手戳了許純良胸口一下。
許純良這次可不慣著他,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沒怎么用力順時針擰動,韓泰疼得發出了聲慘叫,不得不蹲在了地。
許純良左手食指戳著韓泰的腦袋“你不是喜歡戳人嗎舒服不我問你舒服不”
“放開”韓泰惱羞成怒,平時沒人敢對他這樣。
他的兩名手下沖來想對許純良動手。
許純良指著韓泰的兩名手下道“我看誰敢過來,再敢向前一步,我把他手指頭擰斷。”
韓泰也夠強悍,忍著痛叫道“你有種就擰斷了我倒要看看哎喲”
許純良當然不會當真將韓泰的手指頭給擰斷了,對這種人略施懲戒就已經足夠,真擰斷了,那就是傷害罪,可就遂了這貨的心愿。
這時候武法軍陪著唐經綸也過來了,和趙飛揚一起,將沖突的雙方給分開,趙飛揚攔住許純良,這小子太好斗了,任何地方都能被他變成戰場,搞得硝煙彌漫,還好現在去了文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