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出門的時候遇到于向東、潘宏偉、吳瑞英幾個過來探望唐明媚。
許純良向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多做停留,于向東從身后追了來“小許,你哪兒去”許純良從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擔心自己再生出事端,笑道“回去啊,我都不是長興員工了,賴在這里也沒人給我發工資。”于向東道“唐主任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姓韓的答應道歉,負責醫藥費并賠償三萬塊錢。”不但是趙飛揚,多數人認為這個賠償額度已經可以了,至于是不是公開道歉他們都覺得不重要,道歉還不是口頭的事情,哪有三萬塊來的實惠。
許純良道“當時伱們保衛科這么多人在都沒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于向東嘆了口氣道“當時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那個韓泰又是董事長的朋友。”許純良明白后者才是關鍵,于向東在現實面前也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他問了于向東一個問題“尊嚴和金錢哪個重要”于向東道“有錢人才配談尊嚴,普通老百姓哪有尊嚴”許純良道“你不在乎,但是唐姐在乎。”許純良去了骨科病房,韓泰這會兒沒在醫院,他也意識到在長興惹了麻煩,暫時出去躲避風頭了,他打算給兒子韓文勝辦理轉院,總覺得繼續住在這里可能不安全。
許純良來到韓文勝的病房門口,馬有兩個人把他給攔住了,這兩人就是剛才跟在韓泰身后的大漢,發生那么多事情之后,韓泰擔心兒子吃虧,所以讓兩人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門口,貼身保護,避免有人報復他寶貝兒子。
許純良道“這么緊張干什么我來探望一下韓文勝。”
“韓總交代了,謝絕一切探視。”許純良點了點頭道“不看就不看。”他把手里的一束花遞給其中一人“把花幫我送進去總行了吧。”那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這時候李忠和另外一名警察過來了,他現在和陸奇分開了,剛好負責唐天一的案子,過來是想找韓文勝了解一下昨晚的情況。
李忠跟許純良打了聲招呼,把他叫到一旁“純良,你來這里干什么”在他看來,遇到這種麻煩事躲都來不及,居然還往湊,許純良這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許純良道“這倆傻逼不是咬定我有嫌疑嘛,所以我想當面問問。”李忠哭笑不得道“你的嫌疑不是已經洗清了,查案的事情交給我們警察,你就別跟著添亂了。”許純良從善如流,點了點頭,答應自己馬就走,不過他有個條件,讓李忠幫忙將花送進去,就算是代表湖山鎮政府慰問一下韓文勝。
李忠接過那束花,也沒發現什么毛病,于是幫他帶了進去。韓文勝躺在床右腿翹起老高,他并不清楚外面發生的事情。
李忠早就去過唐天一那邊,因為韓文勝做手術的緣故,所以現在才過來。
李忠把花放在韓文勝床頭,對他道“這花是湖山鎮的許鎮長送給你的。”韓文勝看了一眼鮮花“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李忠笑了笑道“聽起來你對他意見很大啊。”韓文勝道“警察同志,我懷疑昨天打我和唐天一的人就是許純良。”李忠讓一旁的同事幫忙筆錄。
“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昨晚我聽到那些行兇者的對話,其中一個人叫小良。”李忠笑道“人家用麻袋把你們頭給罩打你們,就是擔心被你們識破身份,怎么可能在你們面前把名字暴露出來再說了,世界叫小良的多了,小良也不一定是許純良。”韓文勝道“我知道他在東州有些關系,你們護著他。”李忠道“韓文勝,你說話最好謹慎些,詆毀警察是要擔責的。”韓文勝道“你不用嚇我,許純良和唐天一有仇,當初他就用刀插過唐天一大腿,這次還是同樣的手段。”
“你有證據嗎”
“這不是明擺著嗎華年把許純良給開了,他懷恨在心,所以蓄謀報復,我們在東州也沒得罪過什么人。”李忠道“你沒得罪過人不代表唐天一也沒得罪過人,據我所知,這是你和唐天一在一起挨的第二次打了。”韓文勝長嘆了一口氣,唐天一真是個掃把星,如果知道會有這種倒霉事,說什么都不會跟他來東州玩,這下好,把腿都玩斷了。
李忠道“唐天一也懷疑許純良,但是通過我們的調查,已經排除了許純良的嫌疑,他有不在場的證據。”韓文勝道“不在場不代表他沒干啊,想要不在場的證據還不容易,讓人作偽證,或者他真不在場,但是可以找別人干啊。”李忠道“套路蠻熟悉啊,你過去是不是干過這樣的事情”韓文勝望著李忠“你什么意思”李忠道“沒什么意思,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沒證據的事情別亂說,你所說的一切都是要記錄在案的,所以我勸你要謹慎,亂說話也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