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葉家贊同葉老想法的只有葉清雅,也是她想到了許純良,讓丈夫喬如龍出面請許純良來給爺爺診病。
喬家和葉家雖然是姻親關系,但是兩家并不像表面那樣和睦,喬如龍并沒有在政治得到葉家的助力。
對葉家而言,他這個做女婿的始終是個外人,如果插手葉家的事情,治好葉老倒還罷了,萬一出了差錯,后果是極其嚴重的。
喬如龍甚至沒敢請示爺爺,他知道爺爺不會贊同這種毫無把握的事情。
許純良現在總算明白喬如龍給自己辦齊兩證的原因,他就算再荒唐,也不可能帶著自己去給葉老無證行醫,從這記更加謹慎,以喬如龍的年紀,未來可期。
喬如龍望著沉思中的許純良道“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可以理解。”許純良道“如果我在治療中出了差錯,會不會影響到你們兩家的關系”這個問題恰恰命中了關鍵,喬如龍苦笑道“我也頗為糾結,如果我不答應,清雅會親自找你,此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小雪,所以我希望無論你答應與否,都可以保守秘密。”許純良將酒杯放下“走帶我去看看。”喬如龍愕然道“現在”許純良道“你剛不是說那瘤體生長速度奇快,一天一個變化,那可是你妻子的親爺爺,救人要緊。”許純良已經是第二次來葉家了,次是給葉昌源治療面癱后遺癥,可葉老的狀況要比葉昌源嚴重得多,如果治不好葉昌源,大不了他的嘴繼續歪下去,無非是影響外表形象,而葉老這次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葉清雅接到喬如龍的電話之后,就在家里等著,看到喬如龍和許純良一起出現,她感到內心稍安,在得悉爺爺的病情之后,她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許純良,她曾經親眼見證許純良用神奇的針法先后治好了父親和阿黛爾,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可以創造奇跡。
葉老坐在燈下翻看過去的影集,這兩天他經常這樣,雖然家里對他盡量隱瞞了病情,可種種跡象表明,老爺子已經猜到自己得了重病,這半個月,他時常頭疼,發生了幾次毫無原因的嘔吐,昨天下午還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專家說這都是因為大腦瘤體壓迫腦組織產生的癥狀,根據檢查結果顯示,患者越早做手術,生存的幾率就越大但是他們無法保證術后能夠康復如初。
葉清雅道“爺爺,您看誰來了。”葉老沒有抬頭,雙目仍然盯著影集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打擾我嗎”葉清雅向許純良露出充滿歉意的笑容。
許純良道“您老最近五禽戲練得怎樣了”葉老合影集“小許”老爺子記憶力還是很好的,僅憑著聲音就判斷出來人的身份。
回頭看了看許純良,馬明白了他過來的目的,淡然道“你們小兩口請他來幫我治病嗎”葉清雅道“您老難道不記得小許幫我爸治病的事情”葉老嘆了口氣道“你爸是臉皮的毛病我是腦子里的毛病,完全不一樣啊,我可沒聽說過有人給大腦做針灸的。”許純良道“隔行如隔山,您老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中華醫學博大精深,可不止針灸這一門方法。”葉清雅請他坐下,喬如龍將葉老的影像報告拿給許純良。
許純良可看不懂這玩意兒,拿起片子對著燈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連葉清雅這個外行都看出來他把片子拿顛倒了,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許純良嘴硬道“我喜歡這么看。”喬如龍暗嘆,這貨該不會連片子都不會看吧
他是中醫,中醫治療面癱沒問題,可對付大腦里面的瘤子還是腦外科靠譜,真不明白妻子怎么會如此迷信他的醫術。
葉清雅伸手指了指腦部那顆瘤,她都會看了。許純良道“嫂子,您能別干擾我嗎”葉清雅徹底無語,喬如龍笑了笑,讓她去給許純良倒杯茶。
葉清雅倒茶的時候,喬如龍跟了出來,低聲道“我看還是算了,今天我又問過幾個專家,他們說爺爺這種情況也可以考慮伽馬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