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昌源接過女兒遞來的紅茶,喝了兩口道“幾位專家都認為應當開刀,根據瘤體的生長速度判斷應該是惡性,手術越早進行越好。”葉清雅道“爸,您有沒有征求過爺爺的意見。”葉昌源道“不能告訴他實情,如果他知道恐怕不會同意開刀。”葉清雅道“你既然知道他不會同意,為什么要瞞著他術后爺爺可能什么都不記得了,他應該有知情權。”葉昌源抿了抿嘴唇道“手術雖然不能將他徹底治愈,但是至少可以保證他活著。”
“失去自我意識,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著還有什么意義”葉昌源沒說話但是他沒有選擇。
葉清雅道“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我身,我寧愿去死。”
“住口”葉昌源低吼了一聲,他很少在愛女面前表現得如此疾言厲色,然后又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愿告訴他實情,而是我擔心他無法面對真相。”葉清雅道“爺爺什么風浪沒有經歷過,又有什么事情不能面對,我看不能面對現實的是你,生命是爺爺自己的,你無權替他做出抉擇。”葉昌源望著女兒,她雖然已經成家,可還是不夠成熟,從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溫室中,她不知道老爺子對這個家意味著什么。
如果不做手術,父親的生命可能只剩下兩個月,父親離去的時候會同時帶走葉家的所有榮光。
葉昌源雖然身居要職,但是他正處于事業的關鍵階段,再進半步,方可高枕無憂而這半步,必須建立在父親活著的前提下,如果父親走了,那么他的升遷之路將到此終結。
人在與不在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境遇,葉昌源在體制中這么多年,早已看透了人性,半年
只需要為父親贏得半年,他就可以完成布局,做好一切,至少目前,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扛下葉家的所有。
而這一切,他不可能向任何人說,包括自己的寶貝女兒,他非常明白,父女之間分歧的原因在于,他只想父親活著,而女兒想的是讓老爺子有尊嚴地活著。
書房內很靜,喬如龍聽到葉老緩慢粗重的呼吸,如果他仔細聽,應該可以聽出其實是兩個人的呼吸混雜在一起,現在已經完全同步,不但是呼吸還有心跳。
許純良通過調整,已經成功進入了通感的境界。內息在兩人的經絡中流動,許純良感知著內息流淌的每一條途徑,一條條的途徑在自己的腦海中重建出一個三維的脈絡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