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龍還是要事先聲明一下,低聲道“小許說爺爺的病情比較復雜,就算他出手也未必有百分百的把握。”葉老道“反正不用開顱,讓他試試無妨,成功了固然可喜,就算失敗我也不會怪他。”他讓葉清雅拿紙過來,親自寫了一份免責聲明書。
葉老是明白人,看出喬如龍為了這件事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他都尚且如此,更何況親自為自己治療的許純良。
葉老道“我事先聲明,人家小許是過來給我幫忙治病的,無論結果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他無關,咱們葉家人事后不得追究他的任何責任。”葉昌源沒說話,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荒唐。
葉清雅道“爺爺您放心,許純良醫術高超,他一定能夠治好您的病。”喬如龍心中暗忖,不知妻子為何會對許純良擁有這么強大的信心,僅僅因為看到他出手治好了阿黛爾和她的父親嗎
要知道這兩個人當初的疾患不至于妨礙生命,葉老的病可沒那么簡單。
葉老還有一個小兒子葉昌泉從事外交工作,目前人在南美,葉昌源已經通知了弟弟,畢竟腦部手術不是小事,按照醫生的說法,術后患者很可能喪失記憶,所以葉昌泉會趕在父親入院之前回國見他一面。
除了家人之外,對父親的病情并未聲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葉昌源清楚這件事也瞞不了太久。
等待讓時間過得格外漫長,平時葉老都是晚十點半準時床,今天為了治療唯有耐心等待。
喬如龍幾次去客房去看都是房門緊閉,這許純良倒是沉得住氣。向來沉穩的喬如龍今天也有些忐忑了,獨自一人來到院落之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葉老出事,會不會影響到兩家的關系,爺爺知道自己將許純良牽涉其中,會不會責怪自己多事
葉昌源也來到了院子里喬如龍叫了聲爸。葉昌源點了點頭道“如龍,你對小許的醫術應該是了解的。”喬如龍道“他雖非科班出身,但是從小學習祖傳醫術已是年輕一代的翹楚人物。”葉昌源道“我知道他很有本事,可是我從未聽說過中醫可以治療腦瘤的。”喬如龍道“清雅堅持讓他過來看看。”葉昌源道“許多時候清雅的想法并不切合實際。”喬如龍看了看客房的窗戶,燈仍未亮起,許純良難道真的睡著了
距離約定的治療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他真能再次創造奇跡嗎許純良并未入睡他盤膝坐在床,內息生生不息,循環不止,利用這段時間他將自身的狀態調整至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