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道“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將此事說出去。”根據許純良所說,是有人給他下毒,葉老在心中已經初步鎖定了對象。
葉昌源送許純良出門,回到家里,發現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經過這番折騰,他已經是睡意全無。
葉昌泉坐在客廳等著他,一副等著興師問罪的架勢。
葉清雅扶著爺爺回房休息,伺候他睡下這才出來。
看到客廳內父親和叔叔正在低聲說著什么,葉清雅道“二叔,您不用怪我爸人是我請來的,您沖我說。”
葉昌泉嘆了口氣道“清雅,我不是怪你們,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國外工作,爺爺全都是你們在照顧,我感激都來不及呢,可是常言道病急亂投醫,咱們也不能被江湖騙子忽悠吧。”
葉清雅道“許純良可不是江湖騙子。”
葉昌源點了點頭道“這一點我可以證明,他出身于中醫世家,醫術還是可以的。”
葉昌泉多少也知道了一些許純良的來歷,也沒有繼續在這方面制造文章,反正治也治了,功也發了,幸好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
葉昌泉道“等會兒帶爸去醫院查查,我總覺得他有些反常。”
兄弟倆對望了一眼,都想到了回光返照四個字,可誰也不愿說出口,今晚他們是睡不著了,等老爺子醒來后馬帶他去醫院檢查。
葉昌泉讓大哥父女倆去休息,他反正時差沒倒過來,精神著呢。
葉昌源也睡不踏實,讓女兒去歇息。
應許純良的要求,喬如龍將許純良送到了他位于京西的別墅,主要是許純良想找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休息。
一路兩人也沒怎么說話,許純良是內力損耗過度懶得說話,喬如龍是不知道從何說起,他也是內心忐忑,葉老究竟是什么情況病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
許純良下車的時候,喬如龍過來攙扶他。
許純良笑道“我還不至于弱不禁風到這種地步,龍哥,您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喬如龍終于還是問道“葉老現在什么情況”
許純良道“我說他沒事你也不相信,還是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喬如龍抿了抿嘴唇道“辛苦了”
許純良讓喬如龍不用管他,也不要告訴其他人自己人在這里,等他睡醒之后會自行離開。
喬如龍將鑰匙給了他,反正這里他基本不過來,許純良在京期間可以隨便使用。
許純良回去之后馬盤膝打坐,以天養篇的心法,修復損耗的內力。
下午四點鐘,許純良方才完成修煉,身體狀態重歸正常。
他將手機打開,已經有不少人發來了消息,這其中多半都是溥建和陳千帆的,他們兩人昨晚就想找許純良喝酒,可許純良手機關機,消息也不回,宛如人間蒸發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