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望麟感慨道“這讓我都不好意思了,陳總又是做飯又是酒水,說好的我請客。”
陳千帆將最后一道肥腸魚送來了,笑道“黃三爺給我表現的機會,我感謝都來不及呢。”
黃望麟讓陳千帆坐在自己身邊,陳千帆表示自己太年輕,還是挨著許純良坐了。
溥建發現許純良今天話有點少,好奇道“許純良,你今兒怎么不說話”
許純良嘗了口油爆雙脆道“菜太好吃了,我都顧不說話。”
陳千帆道“過譽了,過譽了。”
謝伯祥道“一點都不過譽,我在京城吃了這么多的川菜,今天這頓最地道,比天府駐京辦還要好。”
各大駐京辦開餐館經營家鄉菜司空見慣,天府駐京辦的川菜一直是京城川菜的天花板,得到這么多人的肯定,陳千帆也是臉有光。
黃望麟有感于他今天勞苦功高敬了他一杯酒,陳千帆趕緊起身“黃三爺,這可使不得,作為晚輩我應該敬您才對。”
許純良感覺這次見面陳千帆明顯低調了,不知是不是巍山島酒廠一事受挫的緣故。
席間,謝伯祥聊起了孫長利,那小子次賣龍骨得了一千六百萬,可惜外財不發命窮人,沒過幾個月,那小子將家財輸了個精光,剛買的房子連一天都沒住就賣給人家了。
溥建愕然道“一千六百萬,這么短的時間就輸光了”
謝伯祥道“他過去雖然賭博,但都是小打小鬧,這次突然有了錢,膨脹到不行,被人攛掇去葡京賭錢,結果輸了個精光,又借錢想要翻本,結果越陷越深,非但輸出去的錢沒弄回來,還欠了一屁股債,這些開賭場的哪有好惹的,雖然放他回來,但是限期讓他把錢給還,這不爭氣的東西除了賣房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謝伯祥當初是看在孫老蔫的份幫他,可沒想到幫他反而是害了他。
黃望麟道“伱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他前兩天倒是來了一趟,帶著幾片龍骨讓我幫忙聯系墨小姐來著,人家沒要。”
許純良心中暗笑,真當什么龍骨都能賣錢墨晗當初愿意高價收購龍骨是因為面的內容。
謝伯祥道“小許,那龍骨面究竟是什么內容為何值那么多錢”
許純良道“我聽白教授說,龍骨記載的內容好像和黃帝內經有關,具體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不是古文字專家。”
黃望麟心說許純良謙虛了,就他在甲骨文的造詣比起現在所謂的教授不知要強多少倍。
國醫大師張博旭道“黃帝內經也不算珍貴啊。”
黃望麟道“現存的黃帝內經幾經編撰,早已不是當年的原始版本。”
黃公賢道“我曾經讀到過一本書,面記載其實最早有黃帝內經和黃帝外經兩本書,一本是內科學,一本是外科學,現在流傳于世的是前者,至于后者早已失傳了。”
陳千帆道“未必是失傳,可能西方的外科學就是從黃帝外經演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