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駐京辦。”
周德明猛地打了個激靈,慌忙坐起來“什么駐京辦”
“怎么了你昨晚喝多了,就這兒最近,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兒,也沒地兒送啊。”
周德明道“駐京辦有不少人都認識我,壞了,這下要傳到我爸那里去了。”
許純良笑道“怎么可能,咱們深更半夜回來的,你又耷拉著腦袋,沒人會注意到,就算看到也不一定能傳給你爸,我走了啊,對了,真要是傳到你爸那里,你千萬別說跟我一起喝酒的。”
周德明有些心緒不寧,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忙去吧。”
許純良今天是集中學習的第一天,多少得走個形式。
等他到了地方,發現尊重形式的同學連一半都沒有,陳千帆也沒到,其實大家選擇這個歐羅巴商學院,無非是看中了門檻低,靈活性強,誰也不是奔著學習來的,而且誰到這里來都是花了錢的,許純良這種拿特殊獎學金的除外。
所謂的集中學習無非是走走形式,你愛來不來。
許純良聽了一會兒,感覺索然無味,正打盹的時候,陳千帆到了,在他旁邊坐下,許純良告訴他已經幫他簽過到了。
下課鈴響,剛好課間休息。
許純良道“早知道這鳥樣我也不來了。”
陳千帆道“還是來一趟的好,咱們可以不尊重這些老師,但是要尊重一下咱們自己學歷。”
許純良嘿嘿笑了起來,在普通人眼中那么遙不可及的學歷,在特殊階層的眼中簡直不值一提,對普通人來說學歷意味著逆天改命,對特殊階層而言學歷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點綴罷了,只可惜這個世界大多數都是普通人。
這時候張松打來了電話,許純良看到來電,頓時意識到昨晚周德明喝多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周書記耳朵里,周德明的擔心果然不是多余的。
東州駐京辦雖然是在京城,事實卻等同于東州的一塊飛地,這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對周書記負責,在有些人眼中周公子喝多絕不是小事。
張松道“小許啊,昨晚你是不是跟德明一起喝酒了”
“沒有”許純良馬否認。
張松道“沒有”
許純良道“昨晚我跟幾個朋友吃燒烤,剛好遇到他跟幾位同學吃飯,我看他喝多了,那幾個同學也不太靠譜,擔心他出事所以把他帶到了駐京辦照顧。”
雖然最終的結果都是周德明喝多了,但是過程很重要,許純良這么一說就變成了周德明喝多跟他沒關系,他是出手相助,周書記還得感謝他。
張松道“我就說嘛,你不會做這種沒分寸的事情,我替周書記謝謝你。”
許純良道“有什么好謝的,我這個人就是個熱心腸,別說遇到德明了,就算是陌生人我也得伸把手。”
張松笑道“那倒是純良啊,后天我們要去京城,咱們見面再聊。”
許純良馬明白了,張松是在暗示他周書記也要過來,趕緊道“等您來了我給您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