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愣了一下,抬頭望向講臺,墨晗墨老師正用一根閃亮的教鞭指著自己,許純良用腿抵了一下身邊的陳千帆。
陳千帆也正在開小差呢,以為真是點了他的名,趕緊站起身來。
墨晗道“不是你,許純良你站起來”她這次直接點名了。
教室里一片哄笑,陳千帆尷尬地坐了回去,這個許純良太坑了,多大人了,不帶這么玩兒的。
許純良站起身來。
墨晗道“你既然來課就請珍惜自己的學習機會,就算不珍惜這次的學習機會,也要尊重一下講課的老師和其他同學們。”
許純良道“我招誰惹誰了我好像沒影響誰課吧”
墨晗道“伱不遵守課堂紀律,課玩手機還有理了”
許純良道“得嘞,算我錯,我道歉,我現在能坐下聽課了嗎”
“不能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個樣子,我們的課還怎么進行下去,你老老實實站著吧。”
許純良道“墨老師,您對我有意見明說,咱能別公報私仇嗎”
墨晗道“我怎么公報私仇了”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我都跟你說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你非得強求,非得抓著我不放。”
教室里一片驚嘆之聲,這些學生全都聚精會神地吃瓜,誰都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出他們倆之間肯定有什么。
墨晗怒道“許純良,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給我出去。”
許純良笑道“這可是你讓我出去的。”
墨晗怒道“信不信我開除你”
許純良頭都沒回,揮了揮手,換成剛讀歐羅巴商學院那會兒,要說開除他,可能還會有點感覺,可現在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了。到了一定的階段,文憑根本就不重要,比如自己剛拿到的兩證,喬如龍得來不費吹灰之力。
當然許純良也相信墨晗不會這么干,她有求于自己,在沒有得到龍骨之前,怎么可能徹底跟自己翻臉。這妮子現在的內心正處于高度的矛盾之中,對自己恨得牙癢癢的,偏偏又不能把自己干掉,這種感覺必然煎熬無比。
許純良卻感覺頗爽,墨晗越是如此,越是證明她對自己已經沒有了辦法,目前在和自己的斗智斗勇中居于下風。
中午許純良在食堂見到了高曉白,他把高新華委托自己帶來的特產交給她,總覺得老高這樣做有些多此一舉,現在物流這么發達,隨便走個快遞不比自己人肉帶貨要快捷多了
難道老高還是心存著一絲念想,讓他和高曉白多接觸接觸,好像也不太可能,畢竟老高也不是個糊涂人,明知道自己已經有了梅如雪還把女兒往自己這邊推。估計老高是看開了,反正倆孩子也沒可能走到一起了,但是多接觸接觸也不是壞事,做不成情人做朋友嘛。
畢竟高曉白最近出了幾件事都是許純良幫她擺平的,高曉白嘴不說,可心底也是服氣的。
高曉白點了六個菜,這還是許純良阻止的結果,不然她得湊齊八個。
許純良道“夠了,夠了,咱們就兩個人吃飯千萬別鋪張浪費,現在多大干部標準也就是四菜一湯,你這可超標了。”
高曉白笑道“許純良行啊當了官感覺明顯不一樣了。”
許純良道“我這叫啥官,你別寒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