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望著溥建信心滿滿的樣子都不忍心打擊他,就他的心計和謀略真不一定能超過陳千帆,應當把一定兩個字去掉。
許純良沒打算親自去接甄純,算是給周德明一個機會吧,自己在場肯定會制造無形的壓力,至于周德明和甄純究竟能發展到哪一步,隨他們自己,現在都講究個戀愛自由,許純良可沒有打算通過這層關系向周書記更靠近一步的意思,以他的能力根本無需借助這種手段。
許純良送他們離去之后,轉身返回東州飯店,在飯店門口遇到了駐京辦主任錢愛軍和副主任秦立新。
許純良本沒想跟他們打招呼,可錢愛軍看到了他,欣喜道“小許啊”
許純良只能過去招呼道“錢主任好,秦副主任好”
錢愛軍以為秦立新不認識許純良,幫他介紹“老秦,這位是長興醫院分院院長許純良。”他的信息分明嚴重滯后了。
許純良正準備糾正的時候。
秦立新道“錢主任,你的信息可不準確,現在人家小許已經調去了文旅局,借調湖山鎮擔任副鎮長。”
許純良明顯能夠感覺到秦立新雖然是副職,但是在正職錢愛軍面前并沒有任何謙卑的表現,其實兩人的級別是一樣的,秦立新的資歷還要比錢愛軍更老一些。
許純良笑道“秦副主任果然消息靈通。”
秦立新意味深長道“年輕有為啊。”他這次被流放,起因就是巍山島酒廠溫泉,雖然他沒有和許純良打過正面交道,但是這小子是導致自己高職低配的罪魁禍首,秦立新對許純良自然沒有什么好感。
許純良來了一句“您也是老當益壯”
秦立新心頭不爽,自己雖然四十九歲了,可老當益壯用在自己的身好像并不合適吧。
錢愛軍問了一下許純良這次打算呆多久,約個時間一起吃飯。
許純良表示等自己有時間主動約他,其實等于是變相的謝絕。
三人在大廳分手,錢愛軍看出秦立新臉色不悅,笑道“老秦,你跟小許過去就認識”
秦立新搖了搖頭“不認識,但是聽說過。”
錢愛軍道“這個年輕人了不得,周書記非常欣賞他。”
許純良掏出房卡尚未來得及開門,花逐月就打來了電話“純良,在哪兒呢”
“還能在哪兒啊,東州飯店。”
“我找你去,有件事當面跟你說。”
花逐月做事雷厲風行,十五分鐘后已經抵達了東州飯店。
這段時間內許純良已經讓李秀梅安排了一個小包間,花逐月趕著飯點來了,總得招待一下。
花逐月可不是來找他吃飯的,這次來找許純良主要是想他明天晚跟自己去見藍星集團的總裁姬步遙。
許純良有些奇怪“我見他干什么”
花逐月道“我不知道,不過是姬總提出來的,他說想跟你見一面。”
許純良暗忖,姬步遙也算得是一個響當當的角色,蘭花門大當家,藍星集團總裁。
花逐月道“你不用緊張,我陪你一起過去,姬總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的。”
許純良笑道“我有什么好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