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泰寅想說話,可鼻子癢癢的,趕緊轉過身去。
阿嚏
李昌敏回避不及,被他噴了一臉,也隨之打起了噴嚏。
花逐月皺了皺眉頭,許純良起身,兩人一起離開了包間,身后傳來接二連三,此起彼伏的噴嚏聲。
花逐月有些好奇,出門之后,笑著問道“他們打噴嚏跟你有關系嗎”
許純良居然毫不掩飾地點了點頭道“我倒要看看這位明德集團的首席韓醫究竟有多大本事。”
花逐月道“這個國家真是夠了,老子是他們的、孔子是他們的、李時珍是他們的,釋迦摩尼是他們的,孫悟空也是他們的。”
許純良笑道“孫猴子保不齊真是他們的。”
“為什么”
“你看不見孫猴子手里拿著根棒子啊。”
花逐月笑得花枝亂顫,真是服了這家伙。
盧泰宇和李昌敏兩人從東州飯店里狼狽離開,一邊走一邊打著噴嚏,宛如兩只行走的噴灑機,路人紛紛回避。
花逐月望著兩人的背影道“這個明德集團我也聽說過,最近在國內不少城市都在開設醫院。”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沒錯,明德集團是南韓最大的醫療集團,依靠整容業賺了一大筆,這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咱們的國人幫忙貢獻的。”
花逐月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孩子在這方面舍得花錢。”
許純良道“賺了我們的錢,再拿這筆錢來我們國家收購我們的醫院、醫館,通過收購的方式得到獨家偏方和秘籍,改頭換面又成了他們的傳統醫學,補充著所謂的韓醫寶庫,這幫棒子真是居心叵測。”
花逐月怒道“他們還真是夠無恥的,可為什么要賣”
許純良道“總有見利忘義的不肖子孫花姐,你幫我查查這個盧泰寅的底,明德集團在京城跟什么人合作。”
甄純的飛機晚點了,抵達東州飯店已經是凌晨兩點,于是早早休息了,就沒有打擾許純良。
許純良第二天出門課的時候,甄純還沒起床,兄妹倆再度完美錯過。
午課程結束的時候,許純良和陳千帆一起去食堂,剛離開教室,就在門口遇到了墨晗,墨晗顯然是在等著他的。
陳千帆笑了笑打了聲招呼,識趣地選擇回避。
許純良笑道“墨老師,今天又有什么指教”
墨晗道“誰敢指教你許大鎮長。”
許純良道“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不好,走吧,我請你吃飯。”
墨晗道“還是我請你吧。”
“這么大方啊。”
“也不差這么點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