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文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抬頭望了望一碧如洗的天空“過去的事情了。”
許純良隨同花逐月一起來到藍星大廈,這座大廈也是藍星的總部所在。
姬步遙為人低調,近些年已經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他并未向花逐月說明自己約見許純良的真正原因。
進入專屬電梯,花逐月刷卡后摁下59層,這部電梯平時僅供姬步遙自己使用。
許純良抬頭看了一下角落中的攝像頭,心中明白,從他們進入大廈起,一舉一動都已經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花逐月向他笑了笑,也沒有說話,雖然姬步遙對她不錯,但是每次來見他,心理還是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電梯門打開之后,兩人來到外面,這里曾經是九重天夜總會,在京城名噪一時,后來姬步遙關閉了這里,將其中的一部分改建成為他的私人會所。
走廊兩側擺放著不少木雕、石像,大都是姬步遙從民間搜集所得,單單是這些精美的古董已經價值不菲,這其中還有來自歐洲的鎧甲武士,也有不少的動物標本,其中不乏美洲獅、亞洲虎這樣的珍貴動物。
姬步遙愛收藏,而且收藏的品類非常駁雜,將這里布置得像個博物館。
會所的大門是全銅鑄造,兩名黑衣男子站在門口,看到花逐月,他們馬行禮,花逐月在藍星集團的地位很高,姬步遙有什么事情基本都通過她去向集團轉達。
其中一人幫忙打開了大門,花逐月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許純良昂首闊步走了進去。
眼前的所見極盡奢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占據整整一面墻的巨大魚缸,里面巡弋著大大小小的鯊魚。
一名頭發花白的男子坐在輪椅,背朝他們正靜靜欣賞著水族箱內的鯊魚。
許純良雖然也見過不少的場面,還是被這大樓里面的水族館震撼了一下,到底是有錢人會玩兒這么大的鯊魚他是怎么運進來的,為了養活這些鯊魚又要花費多少錢來維護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姬步遙操縱輪椅轉過身來,他今年五十二歲,看去實際年齡要年輕一些,面容白皙,體型瘦弱,大概是長期缺乏鍛煉的緣故。
花逐月道“姬總,人我幫您請到了。”
姬步遙微笑打量著許純良,主動伸出了右手。
許純良躬下身跟他握了握手,過去從未聽花逐月提起過姬步遙是個殘疾人。
姬步遙道“逐月,我想和許先生單獨談談。”
花逐月點了點頭,悄悄退了出去,臨走之前看了許純良一眼,許純良向她笑了笑,讓她只管放心。
花逐月離去之后,姬步遙驅動輪椅來到一旁的吧臺,許純良跟在他身后走了過去,姬步遙來到吧臺后,升高了輪椅,從酒柜取下了一瓶威士忌“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啊。”
許純良道“姬總以為我這個年齡應當是什么樣子”
姬步遙從冰桶內取了些冰,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他。
許純良接過說了聲謝謝。
姬步遙道“能讓逐月吃虧的年輕人可不多。”
許純良喝了口酒道“還好她沒走遠,您還是喊她進來當面問問,我有沒有讓她吃虧過”
姬步遙道“其實我關注你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許純良道“從何時開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