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姬步遙為何要將這關乎蘭花門傳承的信物寄到自己的手
花好月圓,佳期如夢。這句話前半句中的花應該代表著花逐月,后半句的佳字應當代表著姬佳佳,從字面的意思可以理解為,只要姬佳佳無事那么花逐月也就平安無事。
難道這廝已經預料到他失蹤之后,花逐月會出事,而他的女兒只有自己出手才能醫治,他將蘭花令寄給自己的目的是要自己治好姬佳佳,并扶植她繼承蘭花門,也唯有如此,才能保住花逐月
只是姬步遙如何能夠保證花逐月脫困看來這廝一定留有后手,興許他一直都在暗處窺探著一切。
倘若真是如此,姬步遙這個人的心機也太深了一些,不過許純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在于,就算他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又怎能斷定自己可以扶植姬佳佳成為蘭花門未來的主人
邀請許純良前往葉家并非周書記的本意,而是葉昌源專門提到了許純良的名字,讓周書記請他同來。
周書記還以為葉昌源是為了次治療面癱的事情表示感謝,途中向許純良道“葉主任這個人特別重感情的,今晚是他專程邀請你過去。”
許純良裝出有些惶恐的樣子“周書記,我還真是有些緊張呢。”
周書記笑道“有什么好緊張的葉家每個人都沒什么架子。”
許純良心中暗笑,周書記并不知道他和葉家的淵源。
周書記終于還是提到了兒子的事情“純良啊,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德明”
許純良道“前兩天還一起吃飯呢,怎么,您這次來京沒有和他見面嗎”
周書記搖了搖頭道“我這兩天忙著公務,哪有時間和他見面,他又不主動過來找我,真是不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是不是長大了都不喜歡和父母在一起”
許純良忍不住笑了起來“可能是有代溝吧德明還好,我感覺他比我聽話多了。”
周書記道“過去我也覺得他聽話,可現在越來越發現,他還是很有主見的,尤其是今年以來,居然開始有點叛逆了。”
許純良道“不是說男人叛逆是成熟的開始。”
周書記道“我怎么沒聽說過這樣的說法張松,你聽說過沒有”
坐在副駕的秘書張松一直都在聽他們說話,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決定領導不發問,他不會主動插話,但是領導問了,他肯定要及時作答“周書記,我好像也聽說過,誰年輕的時候不叛逆啊,小許就挺叛逆的。”
許純良笑道“您別拿我說事啊”
周書記笑了起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些欣慰了,對了,我聽說他最近認識了一個港島的女孩。”
許純良道“您是說我表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