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佳佳道“我還沒嫌你老,你居然嫌我小。”
九叔被氣得白胡子一撅一撅。
潘天化道“佳佳,聽你的意思,你想繼承門主之位”
姬佳佳道“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這個破門主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根據蘭花門的規矩,我是第一繼承人,根據法律,我爸的財產理當由我繼承,是我的誰也休想搶走。”
花逐月道“姬總曾經多次表示要將門主之位傳給佳佳,佳佳既然不愿放棄,這門主之位自然還是她的。”事已至此,她當然要力頂姬佳佳。
何景梁道“口說無憑,你把蘭花令拿出來,如果姬總決定將門主之位傳給她,那蘭花令一定在她手里了。”
一群人望著姬佳佳,都認為她手里沒有蘭花令,如果有可能早就拿出來了。
姬佳佳道“該拿出來的時候,我自然會拿出來。”
花逐月下了逐客令“太晚了,大家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還請各自離開吧。”
夜雨正疾,潘衛東進入車內憤憤然道“我絕饒不了那個姓許的。”
潘天化冷冷望著兒子“今天過來之前,我跟你怎么說來著”
潘衛東沒有說話,父子來此之前約定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今晚一定要將門主之位拿下,可沒想到姬佳佳這個小丫頭這么難對付。
潘天化道“小不忍則亂大謀,許純良只是一個外人,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潘衛東低聲道“也許蘭花令根本就不在她的手里。”
潘天化道“姬步遙是死是活還不好說。”
潘衛東道“興許,他已經死了,養什么不好,非得養鯊魚,這下被吞了個渣都不剩”說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您說蘭花令會不會一直都在他身上,被鯊魚給吃了”
“怎么可能”潘天化雖然一口咬定姬步遙已經死了,但是他心底并不這么想,姬步遙葬身魚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潘衛東道“當務之急要盡快找到蘭花令,只要找到蘭花令,門主之位就是您的。”
許純良將蘭花令的事情悄悄告訴了花逐月,花逐月得知此事驚喜不已,本以為潘天化成為門主已經成為定局,卻想不到峰回路轉,姬步遙居然早就留下了后手。
只是這樣一來姬佳佳所承受的風險要大上不少,要說這個父親也夠狠心的。
對花逐月來說已經沒有了選擇,只有姬佳佳成為蘭花門的新任門主,她才有希望從目前的困境解脫出來。
許純良道“姬步遙難道不清楚這樣做的后果,陷他寶貝女兒于危險之中。”
花逐月道“可能他認為佳佳得了漸凍癥,治好的希望微乎其微,這樣干也有置死地而后生的意思。”
許純良道“被他置于死地的可不止姬佳佳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