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有龍道“我聽說許先生是東州回春堂的傳人”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莫非黃總去過東州”他當然清楚,黃有龍不但去過,而且小時候還在那邊生活過。
黃有龍道“我生在東州”
許純良當然沒什么意外,可汪建成卻吃了一驚,請黃有龍為父親治病之前,他肯定要調查這個人相關的資料,但是所有資料顯示,黃有龍都生于臺島,可現在黃有龍親口承認他生于東州。
許純良故意道“黃先生開玩笑吧”
黃有龍以標準的東州話道“我是東州鐘樓區人,七歲方才從家鄉離開,我在東州生活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許純良道“如此說來我們是老鄉了”
黃有龍笑道“自然是老鄉,說起來我還認識你爺爺呢。”
許純良道“我從未聽爺爺提起過您。”
黃有龍道“他應當是不會跟伱提的,如果你問他過去有沒有一家姓黃的鄰居,他就會記得了。”
汪建成看了看許純良又看了看黃有龍,他是礙于情面將許純良請到了這里,不過他可沒有想到兩人居然還有這段淵源,聽話聽音,汪建成感覺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不太對。
許純良道“黃總因何離開東州呢”
黃有龍道“若非迫不得已,誰愿意背井離鄉呢我原本也有一個美好的家庭,可突然有一天,我全家十一口人全都被人毒死了,我在一日之間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汪建成內心吃了一驚,黃有龍竟然有如此慘痛的經歷,可他為何當著許純良的面說出來,難道這件事和許家人有關
許純良道“真是不幸,黃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黃有龍道“藥可救人也可殺人,但是我始終覺得醫者仁心,一個醫生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利用自己的專長去害人殺人,你說對不對”
許純良道“那也得分對誰假如面對的是一個殺人惡魔,你救了他,他就會殘害更多的生命,你是救還是不救”
黃有龍道“我是醫生,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我無權對這個人定罪,如果我遇到了這種事,我會救了他,再將他交給法律去判決。”
許純良道“黃總分得真是清楚,如果是我,我一定見死不救。”
黃有龍向汪建成道“汪總請稍坐我請許先生看一樣東西。”
汪建成點了點頭,此時一位身穿傳統韓服的美女走入木亭,為汪建成煮茶,陪同他聊天,許純良感覺這美女美倒是夠美,可惜滿臉的高科技,屬于批量生產,沒什么記憶點,這也算是他們國家的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