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新立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是怎么知道的味道很大嗎這下麻煩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有痔瘡了。
東州飯店的幾名服務員悄悄擰過頭去偷笑。
秦新立有點惱羞成怒,狠瞪了許純良一眼,趕緊離開,這廝太沒有禮貌了,怎么可以輕易暴露別人的隱私呢
許純良偏偏在后面叫到“秦副主任,您別忙著走啊,我們回春堂治痔瘡是非常有效的,您可以去打聽打聽,要不要我幫您介紹噯,您別走啊”
秦新立腦袋瓜子嗡嗡的,誰不愛面子,這貨把自己的隱私滿世界抖落,我特么以后在駐京辦還怎么混
秦新立有點太看重面子了,其實得痔瘡的很普遍又不止他一個,但是一般人的心理都認為痔瘡是件極其私密的事情,不好意思讓人知道就算看病也跟見不得人似的,偷偷摸摸的。
許純良樂呵呵望著秦新立夾著尾巴,不,應該是夾著痔瘡逃了,老家伙,這只是開胃小菜,以后再敢給我下絆子你等著吧。
許純良人還沒到東州呢,就接到了武法軍的電話,他跟武法軍可沒那么熟,武法軍找他的原因也不是敘交情,而是為了赤道資本轉入監管賬號的那五千萬,現在巍山島醫院的交易已經完成,答應醫護人員的工資獎金也已經補發到位。
許純良覺得有些好笑“武總,你好像找錯人了吧,應該去找秦書記。”
武法軍道“找過了,秦書記說這件事是您具體負責,所以還得找您。”
許純良心說這個秦正陽可真會推脫,不過這也是他和秦正陽早就達成的默契,就沖著華年集團干的這些事情,就不能讓他們那么容易把錢給拿走。
許純良道“這樣啊,等我回去了解一下情況。”
武法軍道“許鎮長,您還在京城嗎”
許純良道“這就回去了,最遲后天去鎮里上班,你后天再聯系我。”
武法軍道“許鎮長,現在我們也不容易,許多項目都在等米下鍋,當初”
許純良不等他訴完苦就把電話給掛上了,不容易你找我說什么你應該找趙飛揚,這個武法軍臉皮也夠厚的,怎么還敢找自己,老子當初被你坑得那筆帳還沒跟你算呢。
武法軍放下電話,向一旁坐著的裴琳搖了搖頭“他后天才上班。”
裴琳道“我早就料到這五千萬沒那么好拿回來。”
武法軍道“合同上寫得好好的,官方應該不會賴這筆帳。”
裴琳道“現在長興的二期工程等米下鍋,華年答應這筆錢到了先撥給二期工程使用,夜長夢多,現在華年正值多事之秋,事情拖得越久,產生變化的可能性就越大。”
武法軍道“那應該是趙院出面,你急什么”
裴琳沒有回答,因為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