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和配合地嘆了一口氣,表情顯得頗為不悅。
周義武道“許鎮長此話從何說起我們仁和堂跟你們回春堂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哪有什么屬于你們的東西”
許純良道“這得問周老爺子。”
周仁和道“年輕人,我已經說過了,我當年的確出師回春堂,師父待我恩重如山,可后來因為誤會師父將我逐出門墻,我和回春堂再無瓜葛。”
周義武道“你可聽清楚了”
許純良道“周老先生,當年你從許家抄走的東西最好盡早物歸原主,以免傷了和氣。”
周義武見他對父親說話這樣不客氣,不由得勃然大怒“你有什么話沖著我說,不要打擾我父親的清靜。”
許純良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擾之處還望海涵。”又向周仁和道“老先生,我先走了。”
周仁和氣得嘴唇都哆嗦了。
許純良暗贊老爺子演技了得,他舉步離開了太白居,到外面雨仍未停,許純良叫車的時候,周義武跟了過來,冷冷道“這么大的雨恐怕不好叫車。”
許純良點了點頭道“看來我要做好在濟州多呆一天的打算了。”
周義武道“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天狂有雨,人狂有災。”
許純良哈哈大笑“聽起來你好像在威脅我呢。”
周義武道“不敢,我們小老百姓豈敢威脅一鎮之長。”
許純良道“我在京城明德集團總部的時候,看到了幾本我們回春堂的秘籍,這件事周先生想必應該知道吧”
周義武道“你們回春堂的秘籍外傳是你們自己保管不善,跟我們仁和堂又有什么關系”
許純良道“仁和堂的醫術從何而來,你我心知肚明。”
周義武怒視許純良道“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狂妄,仁和堂能有今日之規模完全是我們周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和回春堂和你們許家沒有任何關系。”
許純良道“難怪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周義武勃然大怒“你說什么”
許純良道“你都已經聽清楚了何須再問你給我記住,最好將屬于我們回春堂的一切全都交回來,否則我必然會讓你們周家滿門付出應有的代價。”
周義武一雙眼睛因憤怒而布滿血絲,倘若不是顧忌身份,他早已出手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許純良叫得快車到了,這廝進入車內。
周義武望著那輛車在雨中消失,這才回到父親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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