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憋得一張大臉通紅,想分辯幾句又不敢,心中把陸云旗祖上三代都問候了一遍。
許純良倒是表現出了一定的大度,笑道“算了,估計他也不了解情況,下不為例,以后再敢攔著我,陸主任你就嚴肅處理。”
陸云旗點了點頭,心中那個窩囊啊,這下所有保安都得嫌棄自己。
陸云旗請許純良去辦公室坐,等他們走遠,一幫保安把隊長給圍住了“臥槽,這什么情況多大點功夫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保安隊長也憋了一肚子火,哼了一聲道“找領導施壓了唄。”在他們看來唯有利用上級施壓才能讓陸云旗這么短的時間內轉變態度,才能讓陸云旗奴顏婢膝。
許純良昂首闊步,步子邁得很大,陸云旗竭力跟上,都快一路小跑了,這一情景顯得有些古怪。
途經梁馨辦公室的時候,梁馨剛好從辦公室里出來,看到眼前一幕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許純良跟她打了聲招呼“梁主任好。”
“好”梁馨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不過馬上就后悔,我跟他客氣什么只是他怎么又來了而且陸云旗還跟著。
陸云旗悄悄向梁馨遞了個眼色,他的眼色很復雜,其中蘊含的意義很豐富,但是梁馨可無法全部理解,兩人之間的默契還沒達到精神上。
陸云旗將許純良請到了辦公室,把房門給關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將房門反鎖。
許純良道“鎖什么門大白天的,別人還以為咱倆在里面干啥呢。”
陸云旗正想說話,許純良指了指外面“你最好看一眼,是不是有人偷聽。”
陸云旗其實也怕這個,重新打開房門,猛一拉開房門趴在門口偷聽的梁馨差點沒一頭扎進他懷里,梁馨尷尬得滿臉通紅,陸云旗氣得臉色鐵青,低聲斥道“干什么”
梁馨趕緊解釋“陸主任,我是過來看看您有什么需要。”
里面坐著的許純良笑了起來,如果不知道他們的關系,這話沒什么,可知道之后,就覺得莫名好笑,梁馨在滿足陸主任需要方面做得還不錯。
陸云旗使了個眼色,梁馨委屈地抿了抿嘴唇,她轉身離開,心中也隱約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
陸云旗重新將門關上反鎖,先去給許純良泡了杯好茶,親自送到他的手上。
許純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接過那杯茶,連謝謝都懶得說“云旗同志啊,我查了一下你的履歷,你這一路走來還是非常順利的。”
陸云旗很不習慣他這種居高臨下的說話方式,但是不習慣歸不習慣,他也只能接受,咳嗽了一聲道“能走到今天不容易的。”意思是我能有今天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你千萬別毀了我。
許純良道“我得向你道歉啊。”
陸云旗有點摸不清他的套路了,趕緊道“別這么說,你跟我道什么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