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又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難道打算從此以后永遠不回濟州了”
時太平內心一沉,許純良顯然看出了他內心的弱點,他在濟州有家有業,就算他能夠逃走,他的家人無法逃走,他的事業人脈也無法帶走,不能考慮這么多,先離開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再說。
許純良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時太平道“你究竟想怎樣”
許純良道“就算是跑路也需要用錢本來你這九張照片換個一兩百萬還是很有可能的,可惜啊,你隨隨便便就交給了我。”
時太平心里這個窩囊啊,他怎么就忘了,當初墨晗那幫人重金求購龍骨,自己將照片拿去賣給他們多好,今晚居然腦子短路,主動將照片給了許純良,這不等于白白扔了好幾百萬,懊惱地抽自己耳光的心思都有了。
許純良道“你也不用后悔,我仍然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這些照片我還可以幫你介紹賣主,但是你得將自己知道的周家兄弟和明德集團的事情全都告訴我,說得越多,你的好處就越多。”
到了這種地步,時太平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來,包括周家兄弟和明德集團的合作過程,他們幫助黃有龍收購其他醫館的事情,甚至包括周義武在外包養女人的事情。
許純良耐著性子聽了一個多小時,時太平說的這些事情有他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總體還是有些價值的。
時太平說完,許純良也信守承諾,聯系了一下墨晗,將九張照片賣給了赤道資本,一口價兩百萬,墨晗答應明天上午就將錢打入時太平的賬戶中。
許純良和時太平也算是各有所得,兩人在古城燒烤門口分手,各奔東西,望著時太平匆匆消失于夜色中的身影,許純良不禁暗笑,這廝看來要在濟州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了。
時間已是午夜,許純良徒步向酒店走去,途中劉海余給他傳來了多幅照片,全都是時太平和周義武老婆偷情的高清圖,明顯不是今天的,看看人家拍得纖毫畢現,再看看自己拍得鬼影圖,許純良有些慚愧,以后要好好修煉一下攝影技術,不過從劉海余發給他的照片來看,有白天的有晚上的,有房內的有車內的還有荒郊野外的,證明老劉盯上時太平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今晚自己去不去跟拍都起不到太大作用,不過也算是收獲不小,至少多得了五張龍骨的照片。
許純良來到酒店前的時候,看到周義武從一輛奔馳車內下來,迎面攔住他的去路。
許純良笑道“周二掌柜,這么晚了找我有事”心說這廝該不會來找自己要錢的吧
周義武點了點頭“聊兩句。”
許純良發現他明顯冷靜了許多,看來已經接受了戴綠帽子的事實,點了點頭道“這兒聊。”
周義武威脅道“你今晚的行為屬于勒索敲詐,我如果報警,恐怕你連公職都保不住。”他不怕花錢,十三萬對他來說只是小錢,但是這錢花得窩囊,分明是被許純良給算計了。
許純良可不怕他威脅,笑道“你只管去報警,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誰”
周義武恨恨點了點頭道“小子,錢我可以不要,但是今晚的事情你最好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如果膽敢傳出去,我饒不了你。”
他真正擔心得是這個,他是仁和堂的二當家,如果老婆偷人的事情被宣揚出去,他以后這張臉往哪兒擱。
許純良道“今晚抓奸的人這么多,我就算答應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周二掌柜啊,你這么大年紀做事本應該穩重一些,可惜啊,你做事太沖動了啊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人滅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你算老幾不用你來教我做事”周義武暗罵許純良太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