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印道“我正準備去呢,下周我就去你們東州參加一個會議。”
許純良趁機和肖長印互留了聯系方式,讓肖長印前往東州的時候務必要聯系自己。
梁馨一旁看著,發現許純良的交際能力真是沒的說,難怪這么年輕就能得到東州文旅局的重用。
因為途中肖長印的插曲,許純良比約定時間晚了五分鐘進入陸云旗的辦公室。
和陸云旗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許純良又接到了周仁和的電話,周老爺子也問他是否還在濟州,得知他還未離開,約他中午來上次帶他去過的老宅一聚。
周仁和最近心情頗不寧靜,打完這個電話,一個人站在老宅的院子里,這院子已經許久沒有打理了,他搖了搖頭,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自己在這世上的時日已經不多。
打開房門,陽光從他的身后投射到房間內,回春堂三個字一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半留在陰影中黯然無光。
都說人到老年許多事情都會看得開,可周仁和卻受到往事越來越多的困擾,他這一生顛沛流離他這一生孤苦無依,他時常在想如果自己不去投奔父親,也就不會遇到許長英,也就不會產生那段孽緣。
父親因自己而死,可他每每想起父親卻仍有抱怨之心,為何不早些告訴自己真相正是父親的自私方才鑄成了這場悲劇。
周仁和望著回春堂這三個字,這曾經承載著他幸福和痛苦的地方,他用盡一生想忘卻不能忘的地方。
他打算將這里的一切交給許純良,通過對兩個養子的觀察,周仁和發現他們畢竟不是自己的骨肉,這兩人骨子里流淌的都是自私貪婪的血液,他們對自己的尊重也只是流于表面。
周仁和忽然發現東側的帷幔在微微擺動,他的內心頓時警惕了起來,目光四處搜索,在屏風下看到了一只露出的腳尖,周仁和抓起花瓶內的拐杖,忽然就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揚起拐杖向藏身在屏風后的人打去。
對方早已覺察,一把抓住拐杖,然后用力將周仁和向后推去,那潛入者身強力壯,周仁和畢竟年老體衰,哪禁得起對方的大力推搡,頓時失去平衡蹬蹬蹬向后退去,身體向后摔倒的過程中腦袋撞在八仙桌的棱角之上,繼而軟綿綿倒在地上。
潛入者帶著一頂老頭帽,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也是情急之下出手,看到周仁和摔倒在地上,第一反應想去扶他,不過他看到周仁和腦后汩汩流出了一灘鮮血,雙目之中流露出惶恐和愧疚的復雜目光,他最終還是沒有停留,選擇抽身離去。
周仁和死死盯住那人的背影,他要將這個影子牢牢印在心中。
許純良和陸云旗談得非常愉快,他們草簽了合作協議簽約的過程中,許純良還特地撥通了東州文旅局長傅國民的電話,讓他和陸云旗通話,顯示出東州文旅局對雙方合作的重視。
陸云旗這次之所以如此賣力,是因為他想通了一個道理,想要許純良幫他守住這個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處好關系,要讓許純良意識到自己對他有用,只要許純良意識到自己的利用價值,那么許純良才不會輕易毀掉這張牌。
當然陸云旗也重新考慮了一下雙方合作的前景,許純良提出的兩個建議對濟州其實是利大于弊的,對他個人來說也是一個增添政績的好機會,既然兩全齊美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今天更新晚了一些,不過兩章不會少,我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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