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不屑道“伱瞎嚷嚷什么這里是醫院,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周義文知道許純良既然能夠出現在這里,就證明他已經洗清了嫌疑,弟弟的叫囂根本是無理取鬧,他平靜道“許純良,為什么你會出現在兇案現場”
許純良道“你不是警察,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此時一名護士走了過來“鬧什么鬧這里是醫院,想打想鬧去外面,里面正進行緊急手術呢,干擾了手術進行你們能負責嗎誰是周仁和的家屬”
周義文和周義武湊了上去。
護士瞪了他們一眼“跟我來”
兩兄弟跟著護士去了溝通室。
這時候文正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方文正趕到了,他是接到許純良的電話趕來的,相互介紹之后,方文正要求看許純良的身份證,確定許純良的身份,方文正道“是這樣的,周仁和老先生在一個月前來我這里列了一份遺囑,遺囑的內容多半都跟你有關,不過在他去世之前還是不方便公布。”
就算他現在不公布,許純良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周仁和的這份遺囑對他那兩個義子恐怕是驚天大雷了。
方文正道“老爺子現在情況怎么樣”
許純良道“目前還在搶救,應該不容樂觀。”周仁和一心求死,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意志,就算神仙也難將他救回。許純良給他服下小還丹,應該可以多撐一段時間,當然如果周仁和愿意接受他輸送真元,或許還能多活幾天,但是周老爺子根本不配合,許純良也無計可施。
方文正既然來了也沒有打算馬上離開,索性在一旁坐了下來,等候著周老爺子的最終結果。
周義文和周義武兄弟倆從咨詢室出來,兩人臉上都充滿了悲傷,醫生明確告訴他們周仁和的情況不容樂觀,讓他們準備后事了。
兩兄弟走到遠處,周義文掏出一盒香煙,周義武接過一支,先幫大哥點上,低聲道“老爺子居然藏著一套老宅,連我們都瞞著。”
周義文意味深長道“恐怕他瞞著我們的事情還多著呢。”
他向方文正那邊看了一眼道“那個人是文正律師事務所的,他來干什么”
周義武道“沒聽說他跟老爺子有關系啊。”
周義文心中閃過一絲不祥之兆“是不是老爺子列了遺囑”
周義武道“不會,這么大的事情沒理由瞞著我們。”可除了這個解釋根本想不通,律師出現在這里的理由,周義武道“就算列了遺囑,為什么他跟許純良坐在一起”
周義文低聲道“老爺子對咱們沒說實話,他之前就和許純良見過面,他們之間有不少秘密。”
“不是仇家嗎”周義武有些凌亂了。
兩兄弟內心極其忐忑,方文正的出現讓他們意識到老爺子十有八九提前列好了遺囑,而這張遺囑關系到他們的切身利益,老爺子雖然從仁和堂退了下來,但是仁和堂商標的持有人是他,仁和堂在各地的房產一多半還都是他的名字,雖然他們早就想讓老爺子將仁和堂的商標變更到他們名下,可老爺子總會找出理由推搪,甚至說等自己死了還不都是他們的。
周家兄弟現在方才意識到老爺子一直都在防著他們,保不齊埋了一顆大雷給他們。
周義武忍不住了“我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