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實在想不出自己和柳書記過去有過任何交集,不過很快他的困惑就得到了解答。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一輛考斯特悄悄來到了現場,葉昌源在濟州柳書記陪同下親自前來。
原來這次三省七市的深化經濟合作會議,是發改委牽頭的,葉昌源專程從京城過來參加會議,他是從女兒葉清雅那里得知許家的事情,葉清雅告訴父親喬如龍已經去了,她希望父親代表葉家去一趟。
葉昌源知道這件事后于情于理都會去一趟,拋開許純良是喬家未來女婿不說,人家還有恩于葉家。柳書記對待這位上賓是無微不至,本來今晚安排好了活動,但是咨詢過葉昌源之后,得知他有事。
葉昌源在這件事上并未做任何隱瞞,柳書記得知之后馬上做出安排,還親自陪同葉昌源前來吊唁。
葉昌源告訴他這件事絕非無心之失,而是有意為之他深知在濟州當地,柳書記才是最大的牌面,而在柳書記的心中,他才是牌面,葉昌源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還給許純良一個人情,毫無痕跡,又讓許純良愿意接受。
葉昌源和柳書記剛剛下車,那邊也有一輛大客停下,周義文和周義武親自帶著數十人過來打算鬧事。
要說這兩兄弟也夠倒霉的,剛好撞在了槍口上。
兩兄弟本來是有備而來,抱著一往無前的勇氣,甚至做好了大鬧靈堂的準備,但是他們的陣營尚未擺開,就看到市局負責人鄭文海走了過來。
周義文是認識鄭文海的,看到他出現在現場心中不由一驚,難道警方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動向,在這里等著他們轉念一想沒可能,鄭文海這么大領導不可能親自指揮行動。
周義文趕緊陪著笑臉跑了過去“鄭局,您怎么來了”
鄭文海低聲道“你們想干什么”職業的警覺讓他馬上意識到這群人來者不善,鄭文海決不允許在這種時候發生任何意外。
周義文正準備解釋自己家產被人霸占的事情,表示想要個公道。
鄭文海根本不給他機會,厲聲提醒道“誰敢在這里鬧事,我就一定會嚴辦他。”
周義文嚇了一跳,這時候他看到柳書記陪著葉昌源向靈堂走去,周義文徹底傻眼了,他知道許純良在東州有些背景,但是從未想過這廝的勢力這么大,手不但伸到了濟州,居然還夠得上柳書記。
有柳書記在,他必須要重新審視一下尋隙滋事的計劃。
許長善看到了這兄弟倆主動走了過去,招呼道“來了”
周義文和周義武對望了一眼都沒搭理他,在他們兄弟倆心中,許家就是奪走他們家產的罪魁禍首,他們連許長善一起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