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武用力搖了搖頭,猶豫了一會兒,方才下定決心,顫聲道“我我剛剛看到”他朝著遺像看了一眼,吞了口唾沫方才道“我看到爸了。”
周義文道“不可能”
“真的,一定是他就是他”周義武說完,自己都覺得害怕,趕緊去給老爺子燒紙,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用手指著他。
周義文看到周義武一反常態的舉動,心中越發奇怪,他究竟是怎么了
清晨八點,眾人開始辭靈,周義文周義武兄弟倆辭靈之后,看到現場來了幾輛警車周義文心說許純良面子真是夠大的,連濟州當地的公安都派人給他保駕護航。
有兩名警察來到他們面前,其中一人周義文認識,是負責他父親案子的耿隊,耿隊向周義武道“周先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周義武道“什么意思沒看到我正忙嗎”
“是你跟我們走還是我們帶你走”耿隊說話透著嚴肅。
周義武意識到不妙“耿隊,要不您緩一緩,今天是我爸下葬的日子,要不等我忙完去找你們”
耿隊搖了搖頭“我去警車那邊等你,給你五分鐘,如果你不來,我們只好親自動手了。”
周義文望著面色灰白的周義武瞬間明白了什么,他嘆了口氣道“你還是跟耿隊他們去吧,這邊有我在呢。”
周義武點了點頭,跟著警察走了。
許家軒和許純良爺倆也留意到了那邊的情況,許家軒低聲道“你報警了”
許純良搖了搖頭“沒啊那不是便宜了他”
許家軒把兩手一攤表示也不是自己干的,估摸著肯定是警察查出了問題,所以才把周義武帶走協助調查。
爺倆多少有些郁悶,昨晚白忙活了,本來想等今天葬禮之后慢慢玩死周家兩兄弟,可現在被警方捷足先登了,由此可見濟州警方的行動效率還是很高的。
許純良故意來到周義文身邊“我剛看到你弟弟被警察帶走了,什么情況”
周義文知道這貨是來看笑話的,沒好氣道“沒事,只是協助調查。”
許純良嘆了口氣道“該不會和入室盜竊傷人一案有關吧”
周義文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可心中卻也和許純良的想法差不多,如果父親當真是周義武給推倒受傷的,恐怕麻煩就大了,周義武肯定要被追究刑責,自己也不能獨善其身,別人肯定要將他們兄弟倆一起罵,周義武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許純良去忙別的事情了,黃有龍過來向周義文告辭,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返回京城,今天就不去殯儀館出席追悼會了,勸周義文節哀。
就算沒有周義武被帶走這件事,周義文也搞得挺沒面子的,現場來得賓客不少,可絕大多數都是沖著許家來的。這也怪不得別人,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們兄弟倆作妖,因為遺產分配的事情不肯操辦喪事,結果許家出了頭,現在后悔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