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文霍然起身“許純良仁和堂今天的一切是我們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你有什么資格奪走”
許純良冷笑道“法律就是我的資格,我不妨告訴你,你少癡心妄想了,仁和堂這塊招牌就算爛掉也不會便宜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那倒未必”
“不服啊,我就喜歡你不服,有種你反抗咱們看看最后是誰受傷。”
周義文咬牙切齒道“許純良,我給你們許家留足了面子,你不要逼人太甚”
許純良向他緩緩靠近“我這個人還就喜歡逼人太甚,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給做絕。”
周義文壓低聲音道“你們許家的臟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如果我將許長英的事情抖出去,我看你們老許家還怎么有臉出門。”
許純良心中一沉,許長英和周仁和當年的虐戀很少人知道,正常人即便是知道也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周義文不念父親的養育之恩,竟然想拿這件事來要挾許家,此人簡直全無良知。
許純良道“那我倒要聽聽,你打算怎么抖出去。”
周義文道“他們兩人明明是親兄妹卻做出茍且之事,當初許長英為何自殺還不是因為無顏面對世人,你曾祖父為何自殺也是因為羞愧難當,家門”
蓬周義文眼前一花,然后鼻梁劇痛,卻是許純良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臉上,周義文先是感到惶恐,繼而心中一陣驚喜,許純良終究還是年輕,被自己言語刺激到打了自己一拳,自己雖然挨了打,但是這一拳逆轉了局勢,我要驗傷,我要告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甚至陷入牢獄之災。
沒等他想完呢,許純良照著他的肚子又是狠狠一拳,周義文感覺肋間劇痛,肋骨似乎被這廝打斷了,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張口大聲呼救,可嘴巴張開老大,卻一點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許純良冷笑道“想叫救命晚了,我點了你的啞穴,就算把你弄死,你也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周義文剛剛才產生的驚喜又變成了惶恐,這廝是個狠人啊小腹又挨了重重一拳,他立足不穩摔倒在了地上,許純良又點了他幾處穴道,周義文現在變得一動都不能動。
眼睜睜看著許純良拉開抽屜取出針囊,重新走向自己。
許純良道“我有無數種辦法弄死你,我之所以一直沒下手,是希望你還有點良知,現在看來我想錯了。”他抽出兩根毫針從周義文的太陽穴分別插了進去,周義文感覺毫針在顱內不斷深入嚇得就快哭出來了。
許純良再刺當陽穴、前頂穴、通天穴、百會穴、腦戶、風池穴、風府穴。
如果周義文不懂中醫倒還沒什么,可他偏偏自幼學醫,在養父周仁和的教導下醫術也是突飛猛進,尤其是針灸方面不敢說頂級水準,但是一流總稱得上,他知道許純良刺得都是顱腦重穴,而且下針頗深。
許純良道“我想將你變成一個傻子非常容易,可念在我伯祖父養了你這么多年,我還是給你一個機會,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周義文感覺十多支毫針同時刺入了自己的顱腦,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變得面目扭曲,額頭頸部青筋爆出,可即便是如此痛苦也發不出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