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佑大聲道“不用怕,我就不信他還能無法無天”
許純良這時候從辦公室里出來了“我說你嚷嚷什么高麗參啃多了還是吃泡菜齁著了巍山湖這么大喝水管飽啊。”
“你”李昌佑憋得臉都綠了。
秦正陽有些想笑,強忍著道“小許,到底什么情況啊”
許純良道“我哪知道啊,這位周總聊起他父親忽然嚎啕大哭,又是捶胸頓足,又是抽自己耳光,我攔都攔不住哇”
秦正陽眨了眨眼睛,他是一點都不信,哪有自己對自己下手那么狠的
李昌佑道“你撒謊”
周義文耷拉著腦袋,甩開李昌佑的胳膊“我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沒關系。”說完匆匆離去只留下李昌佑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許純良拍了拍李昌佑的肩膀道“聽清楚沒”
李昌佑不依不饒道“一定是你威脅他。”
許純良道“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我們國家是有誹謗罪的,如果我追究,你輕者驅逐出境,重則送你進去踩縫紉機。”
“你少威脅我。”
秦正陽道“李先生啊,巍山島并非法外之地,沒證據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李昌佑看了看秦正陽又看了看許純良,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秦正陽目送李昌佑走遠,向許純良道“你小子跟我過來。”
許純良樂呵呵進了秦正陽的辦公室。
秦正陽嘆了口氣道“何必呢,不喜歡人家打發走不就行了,何必傷了和氣”
許純良道“你是沒聽到這倆孫子多囂張。”
秦正陽道“人家是來談投資的,頤養溫泉小鎮那塊地,而且他們事先已經征得了市里的同意。”說完又補充道“周書記對明德集團加入也是點了頭的。”
許純良道“咱們拋開明德集團不談,周義文是個什么玩意兒你應該清楚,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這種人過來投資你放心嗎”
秦正陽沒說話,他也不喜歡周義文,可投資歸投資,你不能把每個投資商的人品都調查清楚吧,只要人家遵紀守法按照合同辦事,誰跟錢有仇呢
許純良道“具體情況您還不太清楚,他們來找我的原因是仁和堂的商標使用權,只要我不點頭,他們就不能用仁和堂的招牌在巍山島上招搖撞騙。”
秦正陽啞然失笑“人家投的是真金白銀,可不是招搖撞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