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純良道“明德集團打著投資的旗號干的全都是見不得光的勾當,湖山鎮不歡迎這樣的投資商。”
張恒陽明白了,許純良不會支持這個合作項目,透露給自己這些消息,應當是通過自己給大恒高層談話,讓他們重新考慮這次合作,最好知難而退。
許長善表面上不怎么待見兒子許家軒,可心底對他也是極其心疼的,別看許家軒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做派,可關鍵時刻做事還算靠譜。
記憶中許家軒這次算是回家呆得最長的一次,已經超過了一個星期,許家軒沒說要走,許長善也不主動問,只希望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才好。
長善醫院距離開業越來越近了,許長善這兩天從大哥去世的悲傷中緩了過來,今天買了菜去醫院食堂一顯身手。
顧厚義跟許長善兩人平時有不少共同話題,鄭培安過來后馬上接手廚房,讓他們去下棋。
許長善最近也沒什么下棋的心思,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在家族群里發了條消息,讓他們過來食堂吃飯。
其實大女兒、小女兒都已經回去了,許長善故意這么發,就是讓她們看看,自己不缺人陪。
許家軒看到消息之后就打車去了長善醫院,他還是第一次去,聽說醫院有老許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這個寶貝兒子還是很有能耐的。
許家軒在車上給許純良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過去。
許純良有些驚奇道“唷,您還沒走啊”
許家軒笑道“我礙你眼了這里可不僅僅是你家,我也有份,我又沒讓你養我居然還嫌棄我了。”
許純良道“別誤會,我可沒嫌棄您,我巴不得您留在爺爺身邊盡孝呢。”
許家軒道“你小子別動不動就拿道德綁架我,我也想留下來盡孝啊,但是我北美的生意怎么辦我那邊還有老婆孩子等著要贍養費呢。”
許純良道“你可真不容易。”
“廢話,我這輩子都是把歡笑留給別人,把悲傷留給自己”許家軒看到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掛上電話,讓司機停車。
一位美麗的女孩兒站在一輛白色甲殼蟲前檢查,那女孩居然是蘇晴,她這次是專門過來為陸奇和于莉主持婚禮的,比原計劃提前了一天過來,因為帶了一些禮物,選擇開車過來,沒成想剛下高速不久車就出了毛病。
蘇晴沒有提前通知許純良,汽車拋錨之后,幾次打火都沒成功,正打算叫拖車的時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道“這不是蘇晴嗎”
蘇晴轉身望去“許叔叔怎么是您啊”
許家軒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別忘了東州是我家啊。”
蘇晴有些不好意思“叔叔,您不是在北美工作嗎”
許家軒道“這不前兩天家里有點事,怎么純良沒跟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