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穎道“算不上貴重,潘教授練筆的作品,我當時找他要來也是想送人的,可后來”她輕聲嘆了口氣。
許純良隱約猜到她原本應該是想將這幅畫送給趙飛揚的,后來之所以改變念頭,是因為趙飛揚沒有選擇在體制中走下去,反而辭去公職選擇了華年集團。
許純良也不跟徐穎客氣,把畫收好。
徐穎請他們兩人坐下喝茶,反正距離晚上吃飯還有一段時間,兩人也不急著走。
蘇晴對徐穎的茶館里的布置非常感興趣,徐穎讓她自行參觀。
其實前兩天徐穎應許純良的邀請參加了東州的文旅座談會,這一趟可謂是印象深刻,因為她和趙飛揚的那次見面還鬧出了一起風波,回來之后,徐穎就沒有和趙飛揚再聯系過,聽說裴琳母子平安,她內心稍安,可最近又有消息說裴琳出事了,徐穎不好直接問趙飛揚,這次許純良過來,剛好找他了解一下。
許純良將自己聽說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徐穎雖然對裴琳印象不好,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她會卷入到一起投毒殺人案中。想起趙飛揚擁有這么好的人生開局,卻一步一步淪落到現在的地步,如果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裴琳的身上,顯然是不公平的,趙飛揚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問題,作為朋友,自己對他的提醒還是不夠。
徐穎有些自責,心情變得越發郁悶。
許純良從她顰起的眉頭看出趙飛揚的事情對她影響不小,安慰她道“目前還沒有定論,其實就算裴琳的事情屬實,趙院應該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證實趙飛揚的老婆殺了人,這件事會對長興醫院乃至對整個華年集團造成極其嚴重的影響。
當初自己因為參與群毆,華年集團都在第一時間跟自己劃清界限,唐家兄弟是利益至上的人,他們肯定不會和趙飛揚共患難,說不定已經動了將趙飛揚掃地出門的心思。
徐穎道“影響是肯定會有的,不過華年還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動趙飛揚,畢竟他沒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而且他們之間有合同,如果提前將趙飛揚踢出局就是華年違約,他們將會付出一大筆賠償。”
許純良點了點頭,趙飛揚下定決心辭去公職不可能沒考慮好后路。他對趙飛揚并沒有多少同情心,趙飛揚之所以落到今天的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咎由自取,希望裴琳的事情能夠讓他認清自己,也認清華年的本來面目。
邢文虎住在靜海路,平海的不少領導都住在這里。
邢文虎考慮得非常周到,提前讓他們把車牌號發過來,跟門口的保衛打了招呼,蘇晴這才得以直接將車駛入院子,來到邢文虎所住的67號小樓。
邢文虎的大兒子邢永進來到外面迎接他們,指揮蘇晴將車停在路邊車位。
許純良一下車,邢永進就主動向他伸出手去,熱情地自我介紹道“許純良吧,我叫邢永進,在南江銀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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