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道“沒結案之前我們不能這么說。”他拿起剛才的筆錄看了一眼“你跟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有見過”
許純良點了點頭“不認識。”
柳青山道“其他兩個當事人也是這么說的,對了,還有馬忠,他也不認識這兩個人,你覺得這起車禍是偶發事件嗎”
許純良道“我不認為是一起意外,他們應該是故意沖撞我們的車輛,目的是要制造車禍,已經危及到了我們的生命。”
柳青山道“通過車禍來制造謀殺,按照正常的推理來說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們跟你們中的某個人有仇,或者是他們受了某個人的委托來做這件事,你有什么仇人嗎”
許純良道“得罪過的人不少,但是敢報復我的不多。”
柳青山道“你身手很厲害呂方年和黃勇都是練散打出身的,你以一敵二,還把他們揍得沒有還手之力,呂方年鼻梁骨折,顴骨骨折,肋骨骨折,左耳鼓膜穿孔,黃勇面部撕裂傷,腦震蕩,右手骨折。”
許純良心中暗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人都死了,難道你還想起訴我防衛過當
柳青山道“還有炮樓山的案子,你當時出手也挺重的啊。”
許純良道“如果有人危及到你身邊人的生命,你是等警察過來處理,還是奮起反擊”
柳青山道“正當防衛也需要控制尺度,過界也會引起非常嚴重的后果,你本身是公職人員,應該比普通人要理智。”
許純良道“柳警官,您的意思是這起車禍和上次的那起綁架案有關”
柳青山道“我可沒這么說,當然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他彈了彈煙灰,打量著許純良。
許純良鎮定自若,他對呂方年和黃勇的死一點都不感到同情,相反,他還有那么點高興,這倆貨本來就該死,不知是誰幫自己代勞了。
柳青山道“你覺得誰最可疑”
許純良搖了搖頭“沒證據的事情我不能亂說,如果說錯豈不是誤導警方,非但幫不了你們辦案,反而將你們引入歧途。”
柳青山笑了起來“你這個人很有意思啊。”
許純良道“您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柳青山表示沒什么好問的了。
許純良道“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下午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呢。”
柳青山點了點頭“行,就不耽誤你時間了。”他起身和許純良握手,握住許純良的手并沒有馬上放開“許純良同志,我希望在初步勘查結果出來之前,你暫時留在南江。”
許純良望著柳青山“我是來開會,單位還有許多工作等我回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