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山愣了一下,不知道跟自己年紀有什么關系“三十九啊”
“級別”
“正科”
許純良道“三十九才正科你這明顯是政治悟性不足啊。”
柳青山知道自己這方面有點落后了,干咳了一聲道“主要是我喜歡這份工作,錯過了幾次升職的機會。”
許純良道“我叫你聲柳哥,咱還是別打腫臉充胖子了,正視自己的缺點不是啥丟人的事兒,你剛才讓我去催邢書記這事兒,就充分顯示了你的政治智慧。”
“我政治智慧咋了”柳青山瞪圓了一雙眼,他沒覺得有毛病啊。
許純良道“有些事情一旦記錄在案很可能會成為心中永遠的陰影,我個人覺得啊邢永清和這件案子的關系不大,她跟馬忠是戀愛關系,年輕女孩誰不得遇上幾個渣男啊,談戀愛應該不需要記錄在案吧”
在許純良的啟發下,柳青山好像有些明白了“可是”
許純良道“我估計邢書記也是這么想的。”
柳青山現在算是完全聽懂了,家丑不可外揚,邢書記肯定不想這件事被宣揚出去,而且邢永清和馬忠之間的關系的確和其他受害人不一樣,馬忠膽子還沒大到威逼利用邢永清賺錢的地步。
這一點在審問中馬忠也承認了,他對邢永清沒犯法,就算拍幾張照片也是在邢永清同意的情況下。
柳青山道“這事兒我得請示一下領導。”
許純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請示之前做好挨罵的準備。”
柳青山望著許純良遠去,用力撓了撓頭,好像自己的政治覺悟的確有問題,難怪升不上去。
文旅會議開完了,組織方也不會繼續免費住宿,許純良重新訂了酒店,這次選擇去了詹愛華開得清淮小筑。
現在詹愛華基本上把生意都交給了兒子詹天航,最近一段時間詹愛華都在巍山島,親自監督溫泉酒店的工程。
詹天航接到許純良的電話馬上給他安排得妥妥當當。
許純良看到這獨門獨院的小別墅感覺有些夸張了“天航,你這么搞,我出差補貼不夠啊。”
詹天航笑道“來我這兒住不用花錢,我也不是賄賂你啊,這房子平時閑著也是閑著,我偶爾住。”
服務生將行李放好,許純良道“我估計得呆個天。”
詹天航道“想住多久住多久,你前臺登記的時候,我已經安排好了,以后你只要辦理入住登記,全部免單。”
許純良望著詹天航,不得不承認,詹天航在人情世故方面做得不錯,這也證明人家詹愛華教子有方,他調侃道“那我以后豈不是沒有隱私可言了。”
詹天航笑道“放心,你以后帶姑娘過來,我權當不知道。”
男人在一起,馬上就能夠找到共同的惡趣味,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詹天航也沒有久留“你先休息,今晚別安排其他事,我給你接風。”
許純良道“不用那么隆重。”
詹天航道“一定要的,我去巍山島,許鎮長對我可是隆重接待,還有啊,我剛好跟你談談文旅方面合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