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喬遠江請來的專家團隊也從手術室里出來,他們從頭到尾也沒有獲準進入手術現場,只是在觀察室透過玻璃觀看了舒遠航的手術,看完之后,這幫專家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心里只剩下一個大寫的服字,換成他們誰上臺也不可能比舒遠航將手術做得更漂亮更精確。
喬遠江又去詢問專家組的意見,雖然家屬出于關心可以理解,但是今天他的做法對長興來說欠缺妥當。
舒遠航借口累了,先走一步去休息,許純良跟了上去“遠航哥,晚上請你吃飯。”
舒遠航笑了起來“你跟我客氣什么我累一天了,現在只想睡覺,你啊,趕緊陪女朋友去吧,他們家不太好伺候啊。”
許純良看出舒遠航有些不悅,微笑道“都是她大伯自作主張,也是一片好意,您別介意啊。”
舒遠航道“行了,我怎么可能跟他計較,對了,你讓他們別插手,喬如龍的總體情況不錯,如果一切順利,應該可以恢復正常生活。”也就是他們這種關系,舒遠航才敢這么說,換成別人肯定要有所保留。
許純良停下腳步“那我不送你了,改天單請你。”
舒遠航道“沒問題。”他揮了揮手,走了兩步又想起一件事,叫住許純良“趙院到底什么情況啊裴琳是自殺”
許純良點了點頭“這件事咱們別聲張了,等趙院自己宣布。”
舒遠航感慨道“挺外向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這次多虧了她的心臟,不然你大舅哥恐怕沒救了。”
因為喬如龍被直接送入了隔離病房,家人也只能隔著窗戶看上一眼。
喬遠江讓周書記先回去休息,周書記現在一顆心總算落地,他得回去處理一下,許純良將周書記送到停車場,周書記上車之前對他道“喬老是不是知道了”
許純良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他已經來了,大概再過兩個小時就能抵達。”
周書記道“你說我要不要留下來”
許純良道“老爺子不想聲張。”
周書記點了點頭“這樣,我在二招安排一下,喬老過去的時候如果不是太晚,你跟我說一聲。”
許純良道“等他來了,我問問他的意思。”
周書記嘆了口氣道“今天的事情真是太遺憾了。”
許純良道“小雪和她嫂子讓我代她們向您表達謝意,如果不是周書記組織人員全力救援,喬如龍就不會得救。”
周書記抿了抿嘴唇,伸手拍了拍許純良的肩膀,梅如雪和葉清雅究竟有沒有說過還不知道,未來喬老會不會怪罪自己還很難說,事已至此,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喬遠江聽說父親已經快要抵達東州的消息有些生氣了,當著葉清雅的面質問梅如雪“小雪,是不是你告訴爺爺的”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總不能瞞著他。”
“我不是說過了嘛,等手術結束之后,確定一切順利,再告訴你爺爺,為什么你不跟我說一聲就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