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道“是我,喬老,您還記得我啊。”
喬老點了點頭,看了王思軒一眼,王思軒馬上明白“你們聊,我去跑步。”
周書記自然而然地頂替了王思軒的位置,恭敬道“喬老,起這么早啊”
喬老嘆了口氣道“睡不著啊,如龍的事情給伱們添麻煩了。”
“喬老,這次的事情我非常遺憾,我已經讓相關部門針對這次的車禍進行全面調查,一定徹查到底,對相關責任人絕不姑息。”
喬老道“不用搞特殊化,按照正規流程去查,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如龍雖然是受傷的一方,但是應該承擔的責任也不用回避。”
周書記連連點頭,心中暗嘆,這就是格局,可他也清楚,自己是沒可能揣摩到喬老真正心思的。
喬老抬頭望了望不遠處仍未熄滅的嘉年廣場的燈光秀,輕聲道“東州到處都在搞建設啊。”
周書記道“東州的城建相對城市定位有些落后了,這兩年我們在發力追趕,地鐵一期二期工程都順利建設,建設的過程中難免會出現一些交通上的問題”說到這里他忽然意識到喬老意有所指。
喬老道“有問題就要及時解決,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處理,小問題就會積累成為大問題。”
周書記背后已經冒出了冷汗“喬老說得對。”
喬老笑道“我都退下來了,你跟我在一起不用緊張,我只是提些建議,說錯的地方你別往心里去。”他瞇起雙眼望著前方道“當年我的父親在這里打過仗,我對東州有特殊的感情。”
周書記不敢插話,恭恭敬敬聽著。
喬老道“我把孫女送到東州,就是想她來先輩戰斗過的地方好好看看,我的初衷是要把革命傳統傳承下去。”
周書記道“梅如雪同志工作能力非常突出,表現非常出色。”他用了兩個非常來強調梅如雪的優秀。
喬老道“我不是個重男輕女的人,但是在體制中,女孩子還是有劣勢的。”他話鋒一轉“你家里是兒子還是女兒”
周書記道“兒子,在京城讀研呢。”
“哦,有沒有想過讓他從政”
周書記搖了搖頭“他對從政沒興趣,而且也不是這塊料。”
喬老笑了起來他想到了大兒子喬遠江“如果缺乏這方面的能力還是不要勉強了,這條路沒那么好走。”
周書記道“不怕喬老笑話,我沒指望他有多大出息,平安就好。”
喬老看了他一眼,周書記感覺喬老年紀雖然大了,可眼神依舊犀利過人,他不敢和喬老對視。
喬老道“也不能這么想,每個人都想著自己的子女平安,那么誰去擔當國家的責任無論在什么位置,從事什么行業,都不能忘記責任這兩個字。”